厉声道。
“上次匿名信也是你写的,诬告同志,破坏团结,一而再再而三!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!”
许大茂面如死灰,瘫坐在椅子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处理决定!”王主任声音冰冷。
“许大茂,诬告他人,情节严重,影响恶劣。第一,向周育民同志书面道歉,并在全院大会上公开检讨!”
“第二,此次行为记入你个人档案!第三,本年度轧钢厂任何评优评先资格,一票否决!”
记入档案!取消评先!还要公开检讨!
许大茂眼前一黑。
档案有了污点,这辈子升迁无望了。
年底评先进泡汤,奖金也没了。
还要当着全院人的面给周育民道歉......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王主任......我......我错了......我是一时糊涂......求您......”他哭丧着脸哀求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”王主任毫不留情。
“回去准备检讨!再有一次,就不是记过这么简单了!”
许大茂失魂落魄地回到院里,像霜打的茄子。
......
周育民从张建国那里知道了处理结果,只是淡淡点头。
许大茂这种跳梁小丑,他从未放在心上,这次纯是他自作自受。
只要不触碰到底线,那就一切好说。
可要是触碰到自己底线,那周育民不介意让许大茂知道,什么叫噩梦缠绕。
不过周育民心里感觉,许大茂应该快了。
隔天。
轧钢厂接到通知,一批苏联专家要来参观考察,交流重型机械维护技术。
厂里需要安排接待和翻译。
许大茂听到消息,小眼睛一转,机会来了。
他主动找到后勤科长,腆着脸笑:“科长,我懂点俄语!日常交流没问题!这次接待,能不能让我上?我保证完成任务!”
他确实会几句俄语,早年跟一个落魄白俄老头学过皮毛,加上自己机灵,记住些常用词,糊弄外行足够。
更重要的是,他打听到这次交流涉及的部分设备,与周育民负责的贸易项目有关。
周育民很可能作为外贸部代表陪同前来。
他想得很美:借着翻译身份,在苏联专家面前“不经意”地歪曲几句,让专家对中方产生误解,或者给周育民挖几个坑。
就算不成,也能近距离找找周育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