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过一次,差点被抓住,吓得有些不敢了。
听着中院贾张氏的骂声和孩子的抽泣,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一拳捶在墙上。
前院,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了。
车把上挂着一只拔了毛、光溜溜的肥母鸡,用草绳拴着。
这是他下乡放电影,老乡硬塞的“辛苦费”。
他故意拎着鸡在院里走了一圈,昂着头,脸上带着得意。
“哟,大茂,这鸡肥啊!”有邻居搭话。
“还行,老乡热情,非得给,推都推不掉。”
许大茂嗓门挺大,“这不眼看快过年了嘛,正好炖了喝汤!”
他走到中院,看见周家屋檐下那一长串腊肉香肠,得意劲顿时消了一半。
但手里有鸡,他还是想显摆,特意往周家方向凑了凑。
周育民正好出来倒水,看见许大茂和他手里的鸡。
许大茂干笑一声:“育民,备年货呢?我也弄了只鸡,老乡送的,纯粮食喂的,香!”
周育民看了那鸡一眼,语气平淡:“许放映员,你们下乡放电影,收老乡东西......这算不算收受贿赂,占群众便宜?我记得厂里有规定吧?”
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,冷汗“唰”就下来了。
他赶紧把鸡往身后藏,支吾道:“哪能啊!就是......就是老乡太热情,一点心意......我......我回头给钱!给钱!”
说完,拎着鸡慌慌张张跑回前院自己家,关上了门。
周育民没再说什么,倒完水回去了。
阎埠贵家正在清点年货:半斤瘦多肥少的猪肉,用油纸包着;一条冻得梆硬的小鲫鱼;还有一堆白菜萝卜。
三大妈在算账:“肉半斤,鱼一条,白菜十斤,萝卜五斤,加上油盐酱醋......今年还能剩点钱,给解成攒着结婚用。”
阎埠贵推推眼镜,叹了口气,没说话。
他听见了中院许大茂的动静,也闻到了后院周家飘来的浓郁肉香。
人比人,没法比。
自家这点年货,寒酸得可怜,可有什么办法?当老师那点工资,精打细算才勉强够用。
刘海中家年货稍好一些。刘光天从学习班回来后人更蔫了,但馋嘴没改。
二斤猪肉,一条大点的鲤鱼,还有些粉条豆腐。
但晚饭时,刘光天刘光福俩人,为了一块肥肉多点的肉皮差点打起来。
“我是哥,该我吃!”
“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