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那批设备有问题,需要找个‘合适’的人去顶雷?”
“爸年轻,技术好,听话,家里背景简单,出了事也好安抚。”
“而他自己,既能完成厂里的支援任务,又能避免其他有背景、不好惹的老师傅去冒险,顺便......是不是还能除掉一个未来可能不好控制、甚至可能威胁他地位的潜在对手?”
他冷静地分析着,每说一句,陈菊芳的眼睛就睁大一分。
这些可能,她不是没想过,但不敢深想。
“至于设备签字,他一句‘不了解情况’就能推干净?”周育民冷笑。
“他是八级工,干了半辈子设备,一批该报废的机器他看不出来?骗鬼呢。厂里当时急着完成任务,可能也乐得有人背锅,把事情压下去。”
他扶母亲坐下:“妈,这事急不得。易中海在厂里经营多年,现在还是院里的一大爷。没有铁证,动不了他。”
“那......那就这么算了?”陈菊芳不甘心。
“算了?”周育民摇摇头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怎么可能算了。但报仇,不一定非要立刻掀桌子。他现在最在意什么?是他一大爷的权威,是他精心维护的‘德高望重’的形象,是他算计多年的养老计划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。
“我会让他看着,他算计了一辈子想要的东西,是怎么一点点落空的。他看重什么,我就拿走什么。这才刚刚开始。”
陈菊芳看着儿子,忽然觉得他有些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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