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进去,只会把水搅浑,对你有害无益。”
他说得清晰冷静,条分缕析,不带丝毫个人情绪。
娄晓娥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睛,忽然觉得一阵心寒。
她松开了手,踉跄后退一步,眼泪流得更凶,却带了怨气:“我明白了......你们男人......都一样!冷漠!只顾自己!算我找错了人!”
周育民没解释,也没安慰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:“娄姐,话不好听,但我是为你好。回去吧,或者去别家坐坐,晚上凉。”
说完,他绕过她,径首往后院走去,脚步不疾不徐。
娄晓娥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院里那么多人,她竟然找不到一个能真正帮她的。
这时,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颤巍巍走出来。
她耳朵背,但眼睛不瞎。
刚才的动静,她大概看见了。
“晓娥,”老太太声音沙哑,却有种奇怪的穿透力,“过来,扶我上厕所。”
娄晓娥像是找到了依靠,抹着眼泪走过去。
老太太拍拍她的手,没多问,只是大声朝许大茂屋里喊了一句,声音不大,但带着长辈的威严:
“大茂!酒醒了没?再闹腾,明天我找街道的人来!”
屋里许大茂的骂声戛然而止。
聋老太太是院里辈分最高的,无儿无女,但街道照顾,傻柱也敬着她几分。
她说话,许大茂不敢明着顶。
娄晓娥扶着老太太,心里稍微定了点,但那股被周育民“拒绝”的冰凉和失望,还堵在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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