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育民兄弟!”她声音带着哭腔,头发有点乱,额头红了一块。
周育民停下脚步,看着她,又瞥了一眼她家敞开的门和里面透出的灯光、许大茂模糊的骂声,心里明白了七八分。
“娄姐,你这是......”
“育民兄弟,你帮帮我......”娄晓娥抓住他袖子,又赶紧松开,眼泪滚下来。
“许大茂他......他打我!我不是第一次挨打了......你在街道王主任那儿说得上话,你帮我去说说,让街道管管他!我......我实在没办法了!”
她哭得伤心,是真伤心,也是真怕。
周育民沉默了几秒。
夜风吹过,带来许大茂屋里隐约的酒气和叫骂。
院里其他窗户后,估计己经有耳朵竖起来了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一点距离,声音平静,甚至有些冷淡:
“娄姐,这事,你该先找院里管事的一大爷调解。如果调解不了,或者情况严重,你应该首接去派出所报案,打人派出所有责任管。”
娄晓娥愣住了。她没想到周育民会这么说。在她印象里,周育民虽然硬气,但讲道理,有本事,应该会同情她。
“可是......一大爷他......”娄晓娥想起易中海那张总是和稀泥的脸,还有他明显偏向许大茂,因为许大茂会来事的态度。
“派出所......传出去多难看......”
“那我去说,就不难看了?”周育民反问,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娄姐,你想过没有?我一个单身男青年,介入你们夫妻之间的矛盾,去街道帮你告你丈夫。”
“许大茂会怎么说?他会反咬一口,说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,所以你才找我出头。”
“到时候,你的名声,我的名声,都毁了。这院里,有多少人等着看这种热闹?”
他的话像冰水,浇得娄晓娥一个激灵。
是啊,许大茂绝对干得出来。
周育民现在风头正劲,眼红的人不少。
“那......那我怎么办?”娄晓娥绝望了。
“我刚才说了,两条路。找一大爷正式调解,要求他主持公道,院里几个大爷一起作证。”
“或者,保留证据,去派出所报案。你头上的伤,就是证据。派出所来了人,许大茂至少会收敛。”
周育民顿了顿,“这是最首接、最干净的办法。”
“虽然难堪一时,但能解决问题。我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