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,你可别后悔。”
聋老太被他一顿硬话顶得胸口发闷,喘了半天,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短短几分钟,林凡一人,硬撼全院。
怼伪君子、压官迷、拆算盘精、吓阴狠小人、镇偏心老祖宗。
全院恶人,被他一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贾张氏见势不妙,又开始撒泼,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哭嚎:
“没法活了!欺负孤儿寡母啊!我儿子刚走,就有人逼我家秦淮茹改嫁,想抢我们家的东西啊!”
一边哭,一边偷偷用眼睛瞟众人,想博取同情,想逼林凡退缩。
棒梗站在一旁,眼神贼溜溜的,小手不自觉攥紧,一看就没憋好主意。
林凡眼神一厉,上前一步,声音不大,却让贾张氏瞬间噤声:
“起来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,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。
贾张氏哭声戛然而止,身体本能地一颤,竟真的不敢再撒泼。
“第一,从今天起,不准再哭丧撒泼,不准再骂街,不准再占旁人一点便宜。”
林凡目光扫过贾张氏,字字清晰,“第二,秦淮茹的日子,我说了算,你再敢干涉一句,我立刻把你赶出门,让你流落街头。”
“第三,棒梗再敢偷鸡摸狗,再敢拿别人东西,我打断他的手,教他什么叫规矩。”
贾张氏又怕又怒,却不敢反抗,只能狠狠瞪着林凡,嘴里嘀嘀咕咕,却不敢大声。
秦淮茹站在一旁,心绪翻涌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对贾张氏,敢这么压服全院,敢把所有算计都扒得干干净净。
她心里怕,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。
不用装可怜,不用卖惨,不用小心翼翼看人脸色,这种日子,她做梦都想。
林凡看向秦淮茹,语气放缓,却依旧带着强势:
“从现在起,你搬去我屋里住,我管你吃、管你穿、管孩子上学,不让你们受冻挨饿,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。”
秦淮茹眼眶一红,轻轻点头:“我听你的。”
声音轻柔,却无比坚定。
傻柱站在一旁,一脸失落,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他看着林凡,心里第一次明白,自己以前的所谓“好心”,不过是被人拿捏、被人利用的软肋。
易中海看着这一切,心如刀绞。
养老计划,彻底乱了。
林凡环视全院,声音平静,却宣告了四合院新的规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