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子瞪眼。
闫埠贵立刻凑上来,小眼睛滴溜溜转,一副和稀泥的模样,嘴里算盘打得噼啪响:
“哎呀,都消消气,消消气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林凡啊,不是三大爷说你,秦淮茹这情况,确实复杂,你可得想清楚,养三个孩子,那可不是一口两口粮的事……”
看似好心,实则句句都在暗示:你养不起,你会吃亏,不如让傻柱继续当冤大头。
林凡直接打断:
“三大爷,你就别算了。我有没有粮,有没有钱,不用你操心。
倒是你,占小便宜吃大亏,一分钱掰八瓣,连亲孙子都算计,哪天把自己算进去,可别怨别人。”
闫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最精明,也最心虚,被林凡一句话点破本性,顿时不敢再多嘴。
许大茂抱着胳膊,一脸幸灾乐祸,阴阳怪气地开口:
“可以啊林凡,胆子不小,敢接秦淮茹这个烂摊子。我看你是年轻气盛,早晚被这一家吸血鬼吸干!”
他巴不得林凡倒霉,巴不得傻柱发疯,巴不得院里鸡飞狗跳。
林凡眼神一冷,扫向许大茂:
“许大茂,你少在这看热闹。
你干的那些龌龊事,搞破鞋、害同事、背后捅刀子,还有你举报娄晓娥父母的事,真以为没人知道?
你最好收敛点,不然,我让你在厂里、在院里,彻底身败名裂。”
许大茂脸色骤变,瞬间慌了神。
举报娄家,是他最大的秘密,也是他最害怕被人翻出来的旧账。
林凡怎么会知道?
他强装镇定,色厉内荏地喊:“你、你胡说八道!我没有!”
“有没有,你心里清楚。”
林凡语气平淡,却带着无尽压迫,“再敢多嘴,我现在就去街道办,把你的底掀个底朝天。”
许大茂瞬间闭嘴,再也不敢吱一声。
聋老太坐在门口,拐杖重重一顿地面,声音浑浊却带着威势:
“傻柱是好孩子,林凡,你别欺负人!秦淮茹,你不能对不起傻柱!”
她一辈子偏心,一辈子护短,从来不管是非对错,只认自己心里的小九九。
林凡看向聋老太,语气没有丝毫恭敬,只有冷静:
“老太太多享清福,少管闲事。
傻柱不是你的私有物,秦淮茹也不是谁的附属品,谁对她们好,她们心里有数。
你再一味偏袒、是非不分,将来院里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