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浩在值班室一觉醒来，窗外已然大亮，阳光透过破旧的玻璃窗洒进来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起身走到窗边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只觉浑身骨头都在咯吱作响。

昨夜连续往返两界，一番折腾下来，耗尽了大量心神。直到临近天明才合眼，这一觉睡得格外沉，连梦都没做一个。

看了眼手机，时间指向上午九点，回来余杭这么久，忙着处理各种事，竟没好好逛逛，如今难得清闲，不如给灵儿带点礼物回去。

灵儿操持商号、收拢流民，日夜操劳，从无半句怨言。冯浩虽来自现代，却也懂些人情世故，这般真心相待的女子，总得有些实实在在的心意，让她在那乱世之中，感受到真心的温暖。

说做就做，冯浩换了身干净的休闲装，揣上手机和钱包，锁好值班室的门，便驱车前往市区的商场。

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，冯浩徒步走进商场。一楼是美妆箱包，二楼是服饰鞋帽，三楼是餐饮甜品。他先上了三楼，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，正是各类甜品店。冯浩走到一家看着不错的甜品柜台前，一眼就看到了摆在玻璃柜里的提拉米苏。

层层叠叠的马斯卡彭芝士裹着可可粉，中间夹着浸透咖啡酒的手指饼干，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冯浩记得现代女孩子大多爱吃甜食，灵儿在归德天天忙里忙外，偶尔吃点甜的，也能解解乏。他没有犹豫，直接买了两盒精致包装的提拉米苏，又顺手拿了几盒马卡龙，都是颜值高、味道好的款式。

提着甜品袋，冯浩顺着走廊往二楼走。二楼的女装区琳琅满目，各色连衣裙挂得满满当当，裙摆飞扬，色彩缤纷。冯浩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，目光扫过那些款式简约又好看的连衣裙，心里盘算着：灵儿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，身形偏瘦，穿什么码数合适？

他没买过女装，以前跟舔狗一样，只管付钱哪里懂这些，只能凭着感觉挑选。专挑那些版型修身、面料柔软的款式，颜色选了浅粉、米白、淡蓝这些温柔的色系，不挑花哨的图案，只看简约耐看。导购小姐姐见他看得认真，还以为是给女朋友买，主动上前招呼：“先生，您女朋友身材肯定很好吧？这款浅粉色连衣裙特别衬肤色，还有这款米白的，温柔又显气质，您可以看看。”

冯浩笑了笑，没反驳，顺着导购的话，又拿了三条不同款式的连衣裙，都选了M码——他估摸着灵儿的身形，这个码数应该合适。

逛着逛着，冯浩走到了内衣区。隔着玻璃橱窗，能看到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内衣，蕾丝花边、吊带款式，琳琅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