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冯浩没有返回市区居所,直接住进了紧邻三号仓库的值班室,这里位置偏僻隐蔽,无人留意,正好方便连夜转运物资,省去来回奔波的麻烦。
夜色深浓,只有值班室的灯还亮着。陈志端着一杯热水轻轻走进来,放下水杯便躬身退到一旁,关切问道:“浩哥,都快十二点了,你还没歇着,别熬坏了身子。”
“辛苦你了,阿志,赶紧去休息吧,我呆会儿就睡。”冯浩头也未抬,指尖轻轻写着什么,心里盘算着物资转运的事宜,语气平静但不容打扰。
陈志见状,也不多言,说声“好”,便轻手轻脚转身离开,还顺手带上了值班室的门,不打扰冯浩。
待厂区彻底没了动静,冯浩才起身,缓步走到后院三号仓库。他先绕着仓库周遭仔细巡查了一圈,确认四周无监控、无逗留的工人,连半点人影都看不见,这才放下心来。
仓库内早已码放整齐的布匹、一箱箱密封好的医疗器械,尽数被吸入储物空间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,连仓库里的灰尘都未曾扬起。
冯浩深吸一口气,闭上双眼,集中意念催动穆王玺,心念一动,身影瞬间从现代余杭的仓库前消失,再次睁眼时,刺骨的夜风裹挟着山间凉意扑面而来,已然置身于归德城外的隐秘大营旁。
这里地处深山,地势隐蔽,四周林木茂密,是绝佳的物资藏匿点,距离大营还有一段距离,绝不会被值守士卒发现。冯浩不敢耽搁,将储物空间里的布匹、医疗器械悉数取出,堆放在山坳最深处的岩石后方,用茂密的树枝仔细遮盖好,确保从外面看不出半点痕迹。
做完这一切,他没有停留,再次催动穆王玺,往返于现代与山坳之间。一趟、两趟、三趟……不知穿梭了多少次,直到将粮油厂仓库里所有的布匹、医药,转运至山坳隐蔽处,堆成了小山般的体量,他才停下脚步
此时夜已深沉,距离天明只剩几个时辰,冯浩擦了擦额角的薄汗,稍作休整,才循着山路,缓步绕到大营东侧的开阔地带。这里是大营唯一的正门,由两名死士持矛值守,身姿挺拔,警惕性极高,半点不敢懈怠。
他刚走到营寨门口的阴影处,脚下不慎踩断枯枝,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谁?!”值守的死士瞬间警觉,手中长矛一横,厉声低喝,同时侧身吹响腰间铜哨,短促而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,瞬间惊动了大营内的所有人。
冯浩停下脚步,没有暴露身形,只是沉声开口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是我。”
熟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