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瞎说的!
苏工您大人有大量,饶我这一次吧!
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!
求求您跟这位同志说说,别抓我!
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啊!”
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哪还有刚才指责苏辰是“小偷”时的嚣张。
旁边有人看不下去,或者想落井下石讨好苏辰,立刻指着面如土色、试图悄悄往后缩的贾东旭说道:“同志!
刚才贾东旭也说了!
他说苏工是小偷,是蛀虫,还要去举报苏工呢!
比阎埠贵说得还难听!”
贾东旭也说了!”
“就是他先挑的头!”
贾东旭吓得浑身一哆嗦,脸白得像纸,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他连忙摆手,声音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地辩解:“没……没有!
我……我没说!
是……是我妈!
对,是我妈!
她让我来给苏工道歉的!
我妈在监狱里知道错了!
她过得可惨了!
天天被人打,没饭吃,伤口都烂了!
她后悔死了!
让我来求苏工,求苏工高抬贵手,饶她一命!
她愿意给江颜妹子当牛做马赎罪!
真的!
苏工,您就看在我妈年纪大,又吃了这么多苦的份上,饶了她吧!”
他试图转移话题,用母亲的惨状来博取同情。
苏辰看着贾东旭这拙劣的表演,听着他那毫无诚意的“求情”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只有一片冰冷的淡漠。
“贾张氏在监狱里过得很惨?”
苏辰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,却让贾东旭和周围所有人心里一寒。
“是的!
很惨!
非常惨!”
贾东旭以为有戏,连忙点头,挤出几滴眼泪,“苏工,您就行行好……”“嗯,”苏辰点了点头,打断了他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,“她过得惨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……”贾东旭愣住了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放心了?
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“带着你这些废话,还有你那张令人作呕的脸,滚。”
苏辰不再看他,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,最后落在那名女兵身上,“这里太吵了。
把该处理的人处理了。
东西给我,你们可以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