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口气用了五张票,这不是偷是什么?
难道是国家给你特批的?
你苏辰有多大脸,能让国家为你破例?
你倒是说啊!”
他自以为抓住了最硬的道理,忍着剧痛,声音嘶哑却带着报复的快意:“你说不出来了吧?
你就是偷的!
抢的!
要么就是走了歪门邪道!
今天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!
不然,咱们就去街道,去派出所,去部队告你!”
“对!
必须给个交代!”
有几个被阎埠贵说动、或者本就眼红的邻居,也跟着小声附和。
就在苏辰准备直接让人把这个胡搅蛮缠的老东西扔出去的时候,垂花门方向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。
只见一名穿着整洁军装、扎着武装带、面容清秀却神情严肃的女兵,手里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网兜,里面装着新鲜的猪肉、蔬菜、鸡蛋等,正快步走进中院。
她是日常负责给苏家送补给的女兵之一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苏家门前围聚的人群,以及捂着手惨叫的阎埠贵,还有面色冷峻的苏辰。
她眉头微蹙,但脚步不停,径直走到苏辰面前,立正敬礼:“报告苏工!
今日补给已送到!”
苏辰微微颔首。
那女兵这才转向场面,目光扫过捂着手、脸色惨白却还强撑着的阎埠贵,又看了看周围神色各异的邻居,最后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,声音清晰而带着军人的干脆:“刚才我在门外,似乎听到有人在质疑苏工的物资来源?
还污蔑苏工偷窃?”
阎埠贵见来了个当兵的,心里先是一虚,但想到自己“占理”,又疼又怒,立刻抢着说道:“这位女同志!
你来得正好!
我要举报!
举报苏辰偷窃国家物资,非法获取工业票!
你看,他家里突然多了自行车、收音机、手表,用了起码五张工业票!
这严重违反规定!
他一定是偷的!
或者用了不正当手段!
请部队严肃处理!”
女兵听完,脸上非但没有怒色,反而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。
她看着阎埠贵,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,声音提高,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:“污蔑功臣,恶意中伤,你可知这是什么性质?”
她不等阎埠贵回答,便用清晰、有力、带着无比自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