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,指着自己的脸,对苏辰哭天抢地,“大家看看!
大家都看看!
他把我打成这样!
牙都打掉了!
当兵的打死人啦!”
她又冲着秦淮茹尖叫:“你个没用的丧门星!
看着你婆婆被人打!
还不上去跟他拼了!
挠他!
抓他脸!
快去啊!”
秦淮茹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怀里的小当哭得更大声。
她看着状若疯魔的婆婆,又看看面无表情、眼神冰冷的苏辰,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力。
上去跟苏辰拼命?
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!
没看见旁边那两个女兵手都按在腰间的枪套上了吗?
她勉强爬起来,搂紧哭闹的小当,对着苏辰,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:“苏……苏工,就算我婆婆有千错万错,您……您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!
她毕竟是老人家,这要是打出个好歹……”“老人家?”
苏辰终于再次开口,声音里的寒意仿佛能冻裂石头,“为老不尊,心肠歹毒,意图毒杀我军功臣家属,这也配叫‘老人家’?
她往水缸里下药的时候,可曾想过我妻子女儿也是两条人命?
可曾想过我女儿才四岁?”
他目光如电,射向秦淮茹:“还是说,你觉得她做得对?
我应该谢谢她手下留情,没把我妻女毒死?”
秦淮茹被这目光刺得浑身一颤,后面求情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剩下恐惧的颤抖。
苏辰不再看她,目光重新落回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身上。
贾张氏的哭嚎在他耳中如同噪音。
“贾张氏,”苏辰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,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
承不承认?”
贾张氏被他刚才那一巴掌彻底打怕了,脸上火辣辣的疼,嘴里漏风,让她又痛又怕。
可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邻居,她又生出一股扭曲的勇气——这么多人看着,他苏辰还敢打死我不成?
“我……我就不承认!
你打死我好了!
我没干!
你冤枉好人!”
贾张氏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喊,但声音明显低了不少,眼神躲闪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:“妈!
淮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