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又急又怕,赶紧抱着小当跟了出来。
院子里,苏辰负手而立,身姿挺拔,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,投下长长的影子,却驱不散他周身的寒意。
他面色平静,眼神却如同结了冰的深潭,冷冷地看着被女兵拖到院子中央、犹自挣扎叫嚷的贾张氏。
四合院里,其他住户早就被惊动了。
前后院的邻居,易中海、一大妈,刘海中和二大妈,阎埠贵一家,还有其他几户,都悄悄开了门缝,或站在自家屋檐下,远远地看着中院的动静。
没人敢靠近,也没人敢大声说话,只有压抑的议论声和一道道惊疑不定的目光。
贾张氏被拽到院子当中,挣脱不开,又见这么多人看着,脸上挂不住,那股混不吝的劲头又上来了,她跳着脚骂道:“放开我!
你们干什么?
凭什么抓我?
还有没有王法了!
当兵的就能随便抓老百姓吗?
大家快来看啊,当兵的欺负老太婆啦!”
苏辰对她的叫嚷充耳不闻,等到她喊得差不多了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今天上午,我妻子江颜,女儿苏可心,在家里食物中毒,被送往医院抢救。”
苏辰的目光落在贾张氏脸上,如同冰锥,“我在我家水缸周围,发现了老鼠药的粉末。
有人,往我家的水缸里,投了毒。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清晰冰冷:“贾张氏,是不是你干的?”
院子里一片死寂,只剩下贾张氏粗重的喘息声。
所有看热闹的邻居都倒吸一口凉气,难以置信地看向贾张氏。
投毒?
还是对功臣家属投毒?
这……这简直是疯了!
贾张氏脸色变了变,眼神闪烁,不敢直视苏辰,但嘴上却不肯认输,梗着脖子嚷道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
谁投毒了?
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干的?
我告诉你苏辰,你别以为当了官回来就能随便诬赖好人!
我还说是你们自己不小心把耗子药掉水缸里了呢!”
“就是!
苏工,这……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秦淮茹抱着孩子,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虽然心里恨婆婆蠢毒惹事,可到底是一家人,婆婆要是真被抓了,他们一家在院里还怎么抬头?
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试图缓和气氛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