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推着走，继续做那些莫名其妙的事，继续被这个世界误解。”

“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？”

台下安静了。

林默说：“如果这就是你们想要的，那你们就投吧。但别指望我会感谢你们。因为我根本不想要这些。”

他说完，鞠了一躬，下台。

台下沉默了三秒。

然后掌声响起来。

比任何一次路演的掌声都响。

三

林默回到后台，JonathanChen站在那里，表情复杂。

“林先生，”他说，“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？”

林默说：“知道。我把你们想听的话，都说了。”

Jonathan说：“不。你把投资人最想听的话，都说了。”

林默愣了。

Jonathan说：“你以为你在劝退他们。但你知道吗，你刚才说的那些话，在投资人听来，是‘坦诚’‘真实’‘有格局’。你说你不想要钱，他们会觉得你‘有原则’。你说你靠运气，他们会觉得你‘谦虚’。你说你被误解，他们会觉得你‘深刻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林默。

“你越劝退，他们越想投。你越说自己不行，他们越觉得你行。你越不想当这个明星，他们越要把你捧成明星。”

林默沉默了。

Jonathan说：“林先生，你知道这叫什么吗？”

林默摇头。

Jonathan说：“叫‘反向路演’。你是第一个把路演变成吐槽大会的人。但效果，比任何路演都好。”

林默蹲下来，抱着头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Jonathan。

“我是不是真的逃不掉了？”

Jonathan笑了。

“逃不掉的。认命吧。”

四

路演结束后，林默的手机被打爆了。

苏小晴打来电话。

“林总，你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？”

林默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
苏小晴说：“你们那个路演的视频，被人传到网上了。现在全网都在转。”

林默说：“然后呢？”

苏小晴说：“然后有三十七家机构表示想投你。”

林默说：“又三十七家？”

苏小晴说：“对。又三十七家。而且这次是国际机构。有黑石、有KKR、有软银、有淡马锡。”

林默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