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
电视台采访播出后的第三天，林默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
阿奈接的，挂了电话之后，他的表情像见了鬼。

林默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阿奈说：“林总，总理府打来的。”

林默说：“什么总理府？”

阿奈说：“泰国总理府。”

林默愣了愣：“他们打来干什么？”

阿奈说：“邀请你去见面。”

林默说：“不去。”

阿奈说：“他们说，是总理想见你。”

林默说：“哪个总理？”

阿奈说：“泰国总理。”

林默沉默了。

他一个想黄公司的中国穷光蛋，被泰国总理邀请了。

这是什么魔幻现实？

二

林默给苏小晴打电话。

“小晴，泰国总理想见我。”

苏小晴沉默了三秒，然后说：“林总，你现在是什么感觉？”

林默说：“想跑。”

苏小晴说：“跑得了吗？”

林默想了想，说：“跑不了。”

苏小晴说：“那就去。”

林默说：“去了说什么？”

苏小晴说：“就说实话。”

林默说：“说实话？说我想搞黄公司？”

苏小晴说：“对。反正说了也没人信。”

林默沉默了。

苏小晴说得对。

说了也没人信。

他去见总理，说“我想搞黄公司”，总理会怎么理解？

可能会理解成“我想颠覆传统商业模式”。

可能会理解成“我有创新精神”。

可能会理解成“这个年轻人很特别”。

反正不会理解成“我真的想黄”。

他挂了电话，看着窗外曼谷的街景，忽然笑了。

笑得有点苦，又有点无奈。

行吧。

那就去见见。

反正已经这样了。

三

三天后，林默站在总理府门口。

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，一条牛仔裤，一双运动鞋。

阿奈在旁边急得团团转。

“林总，你就穿这个？”

林默说：“怎么了？”

阿奈说：“见总理要穿正装！”

林默说：“我没有正装。”

阿奈说：“那你提前说啊，我帮你借一套。”

林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