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
林默的泰国分公司，在一个月后正式开业。

说是分公司，其实就是他租的那间小公寓，加一个刚招的本地员工。

这个本地员工叫阿奈，25岁，泰国华裔，会一点点中文。他的简历很简单：大学毕业，做过三个月销售，然后失业了半年。

林默问他：“你为什么想来我这工作？”

阿奈说：“因为你们公司在网上很有名。我看过那个‘给钱求你别用’的活动，觉得很有意思。”

林默说：“那个活动在国内。泰国还没开始。”

阿奈说：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来了。我想参与。”

林默看着他，沉默了三秒。

然后他说：“你知道我们公司的目标是什么吗？”

阿奈说：“知道。搞黄。”

林默愣了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阿奈说：“网上都这么说。你们是‘想失败的公司’。”

林默沉默了。

他的公司，在泰国也有粉丝了。

他问：“那你还来？”

阿奈笑了：“因为我觉得，你们搞不黄。”

林默看着他。

阿奈说：“我研究过你们。你们越努力搞黄，结果越大。所以我想看看，在泰国，会不会也一样。”

林默深吸一口气。

这个人，不是来工作的。

是来围观的。

但他还是把阿奈留下了。

因为需要有人会说泰语。

二

泰国分公司的第一个活动，林默决定搞“劝退红包”的泰国版。

规则很简单：

下载APP，送20泰铢。

连续7天不登录，再送20泰铢。

分享给朋友，两人各得20泰铢。

然后账号注销。

林默的逻辑没变：花钱，清用户，降成本，黄公司。

阿奈看完方案，问了一个问题：

“林总，你知道20泰铢在泰国能买什么吗？”

林默摇头。

阿奈说：“能买一份PadThai，或者一杯奶茶，或者一趟公交。不算多，但也不算少。”

林默说：“那应该能吸引人吧？”

阿奈说：“能。但有一个问题。”

林默问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
阿奈说：“泰国人很懒。他们可能会为了20泰铢下载，但不一定会为了20泰铢连续7天不登录。”

林默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