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
陈万年走后，林默的公司又多了一个名头——“反向管理圣地”。

每天来参观的人络绎不绝。

有创业者，有企业高管，有MBA学生，有媒体记者，甚至还有一些政府官员。

林默烦不胜烦，但他没办法。

苏小晴说：“林总，你得习惯。你现在是名人了。”

林默说：“我不想当名人。”

苏小晴说：“但你的公司是名公司。”

林默沉默了。

他看着窗外那条每天排队的队伍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。

“小晴，”他说，“我想出国。”

苏小晴愣了愣：“出国？干什么？”

林默说：“去国外开分公司。”

苏小晴说：“为什么？”

林默说：“因为国内做太大了，黄不了。换个新地方，说不定能亏一波。”

苏小晴沉默了。

她看着林默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敬佩，有无奈，也有一种“这人真的是认真的吗”的困惑。

“林总，”她说，“你知道你这个想法，在正常人听来是什么吗？”

林默说：“什么？”

苏小晴说：“叫‘国际化战略’。企业做大了，去海外开拓新市场。这是标准的成功者路径。”

林默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
苏小晴继续说：“你说是去亏钱，别人会说你‘有魄力’。你说是去搞黄，别人会说你‘布局全球’。你信不信？”

林默信。

他太信了。

二

林默把出国的想法告诉了反脑。

反脑沉默了三秒，然后回复：

“从搞黄的角度，出国是正确的选择。”

林默眼睛亮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
反脑说：“第一，新市场、新用户、新规则，不确定性高。不确定性高，失败概率大。”

林默点头。

“第二，文化差异、语言障碍、政策风险，全是坑。坑越多，越容易黄。”

林默继续点头。

“第三，跨国管理难度大，沟通成本高，效率必然下降。效率下降，公司就更危险。”

林默已经开始笑了。

“第四，海外团队不好招，招来的人不一定认同你的反向文化。文化冲突，会加速分裂。”

林默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
“反脑，你太懂我了！”

反脑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