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苏小晴入职两周后,林默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我要认真训练反脑。”
晨会上,他宣布这个消息时,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坚定。
张伟正在吃包子,抬起头:“你不是已经在用了吗?”
林默摇头:“不够。现在的反脑,只是把我过去的行为学了一遍。我要让它学会‘未来’——学会怎么搞更大的破坏。”
王大鹏从电脑前抬起头:“你想让它干什么?”
林默想了想,说:“我想让它成为世界上最懂‘怎么把事搞砸’的AI。然后,用它来搞黄我们公司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周晓阳举手:“林总,我有一个学术问题。”
林默点头。
周晓阳说:“你训练一个AI来搞黄公司,那这个AI本身,算不算公司的资产?”
林默愣住了。
周晓阳继续说:“如果AI算资产,那它搞黄公司,就是资产在破坏主体,逻辑上有矛盾。”
林默想了想,说:“那就不算资产。”
周晓阳说:“不算资产算什么?”
林默说:“算……员工?”
周晓阳说:“员工搞黄公司,算破坏公司财产,可以开除。”
林默沉默了。
吴用在旁边幽幽开口:“这个问题,涉及到‘存在’的边界。AI有没有主体性?它的行为算不算‘它’的行为?如果算,那它就是独立于公司的存在。如果不算,那它只是工具。”
林默头开始疼了。
苏小晴在旁边开口:“林总,我有个简单的解决办法。”
林默看她。
苏小晴说:“你先把AI训练出来,其他的以后再说。反正现在也没人能定义AI的法律地位。”
林默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“行。先干起来。”
二
训练AI,需要数据。
大量的数据。
林默把自己过去几个月的所有行为记录都翻了出来。
劝退传单的设计稿。
锦旗的文案草稿。
“劝退红包”的活动策划。
那份《投资人风险告知书》。
还有他跟投资人的聊天记录、跟员工的会议记录、跟用户的互动记录。
王大鹏把这些数据全部喂进了反脑。
三天后,反脑完成了第一轮学习。
林默坐在电脑前,打开对话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