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

他不是被误解了，他是太特别了。

特别到，正常逻辑在他身上失效了。

二

月底到了。

苏小晴拿着一沓报表，敲开林默的门。

“林总，这个月的财务数据出来了。”

林默正躺在沙发上思考人生，听到这话坐起来，接过报表。

他不懂财务，但他看得懂数字。

第一页，收入。

他扫了一眼，愣住了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。
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苏小晴。

“这个数字……是不是多了一个零？”

苏小晴摇头：“没多。就是八万七。”

林默把报表翻到第二页，成本。

支出：两万三。

他又翻回第一页，收入：八万七。

利润：六万四。

林默看着那个“六万四”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问了一个问题：

“我们……盈利了？”

苏小晴点头：“盈利了。”

林默又问：“怎么会盈利？”

苏小晴开始解释：“收入主要来自三块。第一块是广告，有品牌商看到我们的用户群，想投放，给了五万。第二块是佣金，菜市场大叔那边这个月的订单分成，两万二。第三块是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表情有些微妙。

林默问：“第三块是什么？”

苏小晴说：“是那37个群的会员费。用户自己搞了个‘VIP快速通道’，交十块钱可以优先下单。我们没参与，是他们自发搞的。但钱打到了公司账户，所以……也算收入。”

林默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
用户自发搞了会员费？

还打到了公司账户？

这是什么操作？

苏小晴继续说：“支出这边，主要是服务器费用和工资。服务器一万二，工资一万，其他杂项一千。总共两万三。”

林默看着那个“工资一万”，问：“我们的工资这么低？”

苏小晴说：“王大鹏说他不拿工资，让公司先活着。张伟说等公司黄了再结。赵峰说他不缺钱。老刘说工资够吃饭就行。所以这个月只发了我的工资——五千。”

林默沉默了。

他的员工，不拿工资，等他黄了再结。

这是什么员工？
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窗外，天还是灰蒙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