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收拾干净碗筷,他打来热水,舒舒服服地泡了个脚,驱散了一天的寒意。
然后,他靠在床头,拿起那本《焊工工艺学》,就着温暖的灯光,安静地看了起来。
书里的知识是实实在在的,能改变命运,远比那些无谓的纠葛和算计来得可靠。直到夜深,他才吹熄油灯,在弥漫着淡淡羊肉余香和满足感的屋子里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,王松安醒来时,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他特意从衣柜里翻出大姨孟秀兰上次来,熬夜给他赶做出来的那身新衣服——一件深蓝色的卡其布中山装,一条同色的直筒裤。衣服针脚细密,合身笔挺,虽然料子普通,但穿上身,立刻显得人格外精神、利落。
他仔细刮了胡子,用冷水拍了拍脸,看着镜子里那个眉眼沉稳、透着一股勃勃生气的青年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推着自行车出门,经过中院时,看见秦淮茹正在公用水龙头旁,用冻得通红的手用力搓洗着一大盆衣物,脸色苍白,眼神空洞。
王松安视若无睹,径直走过。前院,叁大爷阎埠贵正在院里慢悠悠地打着太极拳,看见王松安这身新打扮,又推了推眼镜,笑着打招呼。
“松安,今儿个打扮这么精神,这是要出门啊?”
王松安停下脚步,礼貌地笑了笑。
“是,叁大爷,出去有点事。”
阎埠贵显然猜到了什么,笑得更意味深长了些。
“是去看对象吧?孟家那姑娘?好事,好事!年轻人,多处处,感情是处出来的。
等着喝你的喜酒,吃你的喜糖啊!”
“借您吉言,到时候一定请您。”
王松安应付了一句,便骑上车,脚下一蹬,轻快地驶出了四合院。
他心里清楚,这院里,像阎埠贵这样还能维持表面客气、甚至隐隐有交好之意的,算是极少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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