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人,要么像易中海、刘海中那样敌视,要么像贾家那样怨恨,要么就是事不关己的冷漠。
这院里各家,日子都过得紧巴巴,精打细算。
易中海无儿无女,拼命存钱防老;刘海中三个儿子,娶媳妇是座大山;阎埠贵家负担最重,一个小学老师的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,恨不得一分钱掰成八瓣花。相比之下,贾家以前双职工,日子最好,也惯出了贾张氏和贾东旭不少毛病,如今塌了,便成了最大的怨府。
当初自己父母刚牺牲,贾家就迫不及待想把自己这个“累赘”赶回乡下,若不是自己芯子换了人,有点心计和狠劲,加上后来拜了师父,恐怕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,哪还有今天?
骑着车,他一路来到了义利食品厂门口。将车在传达室边停好,他看了看时间,还早。便靠在车旁,静静地等着。
冬日的阳光淡淡的,没什么温度,但天气还不错。
没过多久,食品厂下班铃响了。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。
王松安目光在人群中搜寻,很快,他看到了孟春桃。
她今天换了件半新的碎花棉袄,围着条红围巾,衬得小脸越发红扑扑的。
她不是一个人,身边还跟着两个姑娘。
一个年纪稍长些,约莫二十出头,眉眼和孟春桃有五六分相似,但气质更沉静些,应该就是她姐姐孟秋菊。另一个姑娘,年纪和孟春桃相仿,梳着两条齐肩的麻花辫,皮肤白皙,眉眼清秀,穿着厂里发的蓝色工装,洗得干干净净,显得很文静,这大概就是于莉了。
三个姑娘有说有笑地走出来,孟春桃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王松安,眼睛顿时一亮,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下意识地拉了拉姐姐的袖子。孟秋菊和于莉也看了过来,目光带着好奇和打量。
王松安推着车迎了上去,微笑着打招呼。
“春桃。
这两位是?”
孟春桃有些害羞,但还是大方地介绍。
“松安哥,这是我姐,秋菊。
这位是我在厂里最好的朋友,于莉。姐,莉姐,这是王松安。”
“秋菊姐,于莉同志,你们好。”
王松安礼貌地点头问好。
孟秋菊上下打量了王松安几眼,见他穿着得体,眼神清正,人高马大,又看了看他身边崭新的凤凰自行车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点了点头。
“王松安同志,你好。常听我三姑和大妹提起你。”
于莉则显得有些腼腆,小声回了句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