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?她上午魂不守舍的,造出了不少不良品,害得我们班组要返工,我刚把她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顿,她还在那儿哭呢!整个车间的人都能证明,她那会儿绝对在车间里,没离开过。”
车间主任的话,也排除了秦淮茹直接作案的可能。
而且,一个女工,去抓蛇?听起来就不太现实。
一圈调查下来,保卫科没有找到任何真凭实据能证明是傻柱、易中海或秦淮茹指使、或者亲自下手放蛇害人。郭大撇子虽然可疑,但缺乏动机和证据,他“救人”的行为反而降低了他的嫌疑。
最后,保卫科长只能对许大茂说,事情还在调查中,让他先回去工作,有线索会通知他。
这基本等于告诉许大茂,这事儿,恐怕只能自认倒霉了。
许大茂气得七窍生烟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憋着一肚子火和屈辱,灰溜溜地离开了保卫科。
他知道,自己这回掉粪坑,算是白掉了,还成了全厂的笑柄。
保卫科的人刚离开第三食堂没多久,后厨的门帘又被掀开了。
这次进来的,却不是厂里的工人,而是一个年轻姑娘。
这姑娘约莫十七八岁年纪,梳着清爽的短发,穿着一件合体的浅灰色列宁装,脖子上围着一条素色围巾。
她皮肤白皙,五官清秀,尤其是一双眼睛,大而明亮,眼神清澈,透着一种与食堂油烟环境格格不入的干净和书卷气。
她站在那里,有些好奇又有些拘谨地打量着后厨。
忙碌的后厨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马华、刘岚等人都看呆了。
这姑娘的气质太独特了,不像普通女工,倒像是……干部家庭或者知识分子家庭出来的。
姑娘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看起来像是“头儿”的傻柱身上,她走上前,微微笑了笑,声音清脆。
“请问,您是何雨柱,何师傅吗?”
傻柱正为刚才保卫科的盘问有点不爽,叼着烟,斜眼看过来,当看清姑娘的模样时,他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。
他连忙把烟拿掉,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,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啊?是……是我。你……你找我?”
姑娘点点头,很认真地说。
“何师傅,您好。我叫娄晓娥。我父亲是娄兴华。
他让我来谢谢您。”
娄晓娥?娄兴华的女儿?傻柱脑子嗡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他昨天在娄总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