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咳两声,拿起笔记录着。
“许大茂同志,你先冷静。你说有人故意放蛇害你,有证据吗?或者,你最近在厂里,跟谁有过节?怀疑是谁干的?”
“过节?那可多了去了!”
许大茂立刻来了精神,扳着手指头数。
“第一个,就是第三食堂的何雨柱,傻柱!
他昨天刚在厂门口打了我,您看我这脸!
他肯定怀恨在心!第二个,就是钳工车间的易中海,易师傅!
他……他因为一些私事,对我有意见,昨天还威胁我来着!第三个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珠转了转,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猥琐的恶意。
“就是五号车间的秦淮茹!我早上就……就跟她开了两句玩笑,她肯定记恨了!而且,郭大撇子那老光棍,平时在车间就对秦淮茹眉来眼去的,没准就是秦淮茹指使郭大撇子干的!”
他把傻柱、易中海、秦淮茹三人都列为了“嫌疑对象”。保卫科长皱了皱眉,这事儿牵扯的人有点多,还都是“有头有脸”的。
易中海是七级钳工,傻柱是食堂大厨,秦淮茹是个女工……而且动机听起来都有些牵强。
不过,既然有人报案,还是掉粪坑这么“严重”的事件,不查一下说不过去。
“郭大撇子呢?他现在人在哪儿?”
科长问。
“就在外面!我把他拽来了!科长,您可得好好审审他!
他救我那麻绳出现得太巧了!我怀疑就是他放的蛇,假装救人,想洗脱嫌疑!”
许大茂连忙说道。
很快,郭大撇子被带了进来,他吓得脸色发白,双腿打颤,一进来就喊冤。
“科长,冤枉啊!真不是我!我就是去上厕所,听见喊声进去看看,正好看见许大茂掉下去了,我好心救他,他怎么还反咬一口啊!
那蛇……那蛇真不是我放的!我上哪儿弄蛇去啊我!”
保卫科长看了看吓得够呛的郭大撇子,又看看义愤填膺的许大茂,心里有了初步判断。郭大撇子这人,在厂里是出了名的胆小怕事、爱占小便宜,要说他为了秦淮茹去放蛇害人,还差点弄出人命,可能性不大。
而且,他确实是“救人”的那个,有目击者。
从逻辑上,放蛇害人又自己去救,这说不通。
因此,郭大撇子的嫌疑暂时可以排除。
但许大茂一口咬定是有人害他,保卫科必须有所行动。科长沉吟片刻,决定带人去调查一下许大茂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