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挥舞大勺炒菜的傻柱，听到帮工带来的“最新消息”——许大茂上厕所掉粪坑了，差点淹死，正揪着五车间的郭大撇子去保卫科，说郭大撇子用蛇害他——傻柱先是一愣，随即猛地爆发出震天的大笑。

“哈哈哈！报应！真是报应啊！许大茂这孙子，活该！掉粪坑？哈哈，怎么没淹死他呢！真是老天开眼！”

傻柱笑得前仰后合，手里的勺子差点扔出去。

“郭大撇子？他干的？嘿，这老小子，平时蔫了吧唧的，没想到还能干出这事儿？不过干得好！许大茂就该这么治！”

他乐坏了，没想到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动手收拾许大茂，这孙子就自己先倒了大霉，还是以这种极其丢人现眼的方式。

虽然郭大撇子被揪住了，死活不认，许大茂闹着要保卫科严查，但这不妨碍傻柱此刻心情无比舒畅。

与此同时，轧钢厂保卫科那间光线略显不足的办公室里，气氛却有些诡异。

许大茂已经换上了不知从哪儿凑合来的旧工作服，但头发还湿漉漉的，身上那股即便洗刷多次也挥之不去的淡淡异味，依旧顽强地弥漫在空气里。

他脸色铁青，坐在一张硬木板凳上，唾沫横飞、添油加醋地向对面的保卫科长讲述着自己“死里逃生”的惊险经历。

“……科长！您可要为我做主啊！

这分明是蓄意谋杀！大冬天的，厕所里哪来的蛇？还正好就在我脚边？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！想害死我！”

许大茂挥舞着手臂，激动得脸上的淤青都在跳动。

“要不是我命大，要不是……要不是郭大撇子‘恰巧’路过，我现在就成一具粪坑里的尸首了！您说，这是不是恶性案件？是不是得严查？！”

保卫科长是个四十多岁、面容严肃的中年人，他努力板着脸，维持着工作的严肃性，但听着许大茂的描述，尤其是“掉进粪坑”、“只剩脑袋在外面扑腾”这些细节，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，费了好大劲才把涌到喉咙的笑意压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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