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想个法子，既教训了许大茂，出这口恶气，又能撇清关系，不让人怀疑到自己和秦淮茹头上……

他在心里盘算着，脸上却不露声色，只是骂马华手脚慢的声音，比平时更响了些。

五号车间门口，秦淮茹并没有立刻进去。

她站在车间外的背风处，脸色依旧苍白，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那种柔顺中带着一丝木然。

她在等人。

没过多久，一个瘦高、有点驼背的身影，提着个铁皮暖水瓶，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，正是郭大撇子。

他看到站在那里的秦淮茹，眼睛立刻亮了，那双总是眯缝着的眼睛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淫邪和打量，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身上扫来扫去，尤其在胸口和腰臀处停留了更久。

“哟，秦师傅，站这儿干嘛呢？等人啊？”

郭大撇子凑过来，笑嘻嘻地问，嘴里喷出一股劣质烟草的臭味。

秦淮茹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、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，微微侧过身，朝着旁边一个堆放杂物的更隐蔽的角落走去，嘴里低声说。

“郭师傅，我……我有点事，想麻烦您一下……”

郭大撇子心领神会，脸上笑容更盛，立刻跟了过去。

两人在角落里，头碰着头，嘀咕了足足有五六分钟。期间，郭大撇子脸上的表情从惊讶，到兴奋，再到一丝迟疑，最后又变成跃跃欲试的狠色。

秦淮茹则始终垂着眼，声音又低又柔，偶尔抬头看郭大撇子一眼，那眼神里带着哀求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暗示。

“……郭师傅，我就这点念想了，实在是被欺负得没法子了……您要是能帮我出了这口气，我……我记您的好。”

秦淮茹最后说道，声音带着哽咽。

郭大撇子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，拍着胸脯，压低声音保证。

“秦师傅，你放心！

这点小事，包在我身上！许大茂那小子，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！仗着是个放映员，整天人五人六的，这次非得让他喝一壶！不过……”

他猥琐地笑了笑，意有所指。

“这事完了，秦师傅你可别忘了……”

秦淮茹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，随即用力点了点头，声音细若蚊蚋。

“我……我知道。谢谢郭师傅。”

两人迅速分开。郭大撇子提着暖水瓶，哼着小调，脚步轻快地走进了五号车间。

秦淮茹则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，用力揉了揉脸颊，让脸色看起来不那么难看，才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