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连傻柱都开始跟她“保持距离”,开始“考虑影响”了!是因为怕了?还是因为……也开始嫌弃她家这一摊子烂事,嫌弃她这个“名声”可能不好的寡妇了?
她看着傻柱那躲闪的眼神和敷衍的态度,心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,又堵又难受。
但她脸上却没表现出来,只是垂下眼睫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失望。
“那……那行吧,柱子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
那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傻柱,低着头,快步朝轧钢厂方向走去,背影显得格外单薄和孤零零。
傻柱看着她的背影,张了张嘴,想喊住她再说点什么,可最终只是烦躁地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,也闷头跟了上去,但刻意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。
秦淮茹和傻柱出门几分钟后,王松安才不紧不慢地推着他那辆锃亮的凤凰自行车出来。前院,叁大妈正在门口扫雪,看见他,脸上堆起笑,打了个招呼。
“松安,上班去啊?”
“嗯,叁大妈,您忙。”
王松安点点头,算是回应。
经过昨晚和相亲的事,他对阎埠贵家这点表面客气,也维持着基本的礼貌。
他骑上车,脚下一蹬,自行车轻快地驶出胡同。
快到轧钢厂门口时,他看到了前面一前一后走着的傻柱和秦淮茹。
两人隔着一段距离,默默走着,没有任何交流,气氛有些怪异。
王松安没有减速,也没有按铃,只是骑着车,像一阵风似的从他们身边掠过。
车轮碾过积雪,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傻柱感觉到身边一阵风过,抬眼就看到了王松安骑车而去的背影,那崭新的自行车,挺拔的身姿,还有那份从容,都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意和恼火,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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