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也,却感觉不到饿,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。
喝完粥,她收拾好自己,准备去上班。走出四合院大门时,恰好碰到也出门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脸上还带着昨天被傻柱揍的青紫,但精神头却很好,哼着小调,看到眼眶红肿、脸色苍白的秦淮茹,他眼睛一亮,凑过来,压低声音,用一种极其猥琐、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。
“哟,秦姐,上班去啊?怎么,昨晚没睡好?也是,家里出了那么档子事,搁谁谁也睡不好。要我说啊,你这婆婆……本事可真不小!嘿嘿……”
许大茂这话,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腔调,配合着他那张青紫未消、却挤眉弄眼的猥琐脸庞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秦淮茹早已鲜血淋漓的心口。
尤其是最后那声意味深长的“嘿嘿”,简直是将“勾搭”、“不正经”、“破鞋”这些恶毒的标签,明晃晃地拍在了她和她婆婆的脸上。
秦淮茹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羞辱、愤怒、绝望……种种情绪像岩浆一样在她胸腔里翻滚、冲撞,几乎要将她薄薄的理智烧穿。
她死死咬住后槽牙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才勉强没有当场失态。
但那双原本红肿疲惫的眼睛里,此刻却迸发出一种近乎实质的怨毒和冰冷。
她抬起头,冷冷地看了许大茂一眼,那眼神让正得意洋洋的许大茂心里莫名一寒,嘴边的坏笑僵了僵。
秦淮茹什么也没说,只是加快脚步,近乎小跑地冲出了胡同口。
但许大茂那句“你们家是不是有勾搭男人的传统”的潜台词,却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,激起了滔天的恨意。
许大茂!你这个落井下石的小人!你也配来嘲笑我?你也配?!
刚冲出胡同,她就看见了前面不远处正闷头走路的傻柱。
傻柱也刚出门,头上还缠着纱布,背影有些蔫,似乎还在为昨晚的事和今天易中海的阴沉态度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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