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产生。往后的日子,这院里,怕是不会太平静了。
他转身,也回了自己那间安静的小屋。
中院,傻柱在聋老太太的示意和秦淮茹哀求的目光下,蹲下身,背起了昏迷不醒、嘴角还带着血沫的贾东旭。
秦淮茹抹着眼泪跟在旁边。
贾张氏也想跟着去,却被聋老太太用拐棍虚拦了一下。
“你去干什么?添乱!”
聋老太太瞪了她一眼。
“在家待着,看好孩子!”
贾张氏不敢违逆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傻柱背着儿子,和秦淮茹一起,深一脚浅一脚地冲出了四合院,朝着医院方向跑去。
到了医院,又是一阵兵荒马乱。挂号,急诊,清洗,检查。
贾东旭主要是急怒攻心,加上原本身体就虚弱亏损得厉害,这才吐血昏迷。医生给他挂了吊瓶,补充些葡萄糖和药物。
后半夜,贾东旭在病床上幽幽醒来。映入眼帘的,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,鼻子里是消毒水刺鼻的味道。
他转动僵硬的脖子,看到了守在床边,眼睛红肿、神色憔悴的秦淮茹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回,地窖,母亲,易中海,拥抱,鲜血……所有的耻辱、愤怒、无力感再次将他吞噬。
他死死盯着秦淮茹,眼神怨毒得像是一条毒蛇。
“扫把星……”
他嘶哑着嗓子,声音虚弱,却字字淬毒。
“都是你……你这个克夫的丧门星!自从娶了你,我们贾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!爹死了……我残了……现在……现在妈也……也让你害得晚节不保!让人戳脊梁骨!秦淮茹!你怎么不去死?!你怎么还有脸活着?!”
秦淮茹木然地听着,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这样的辱骂,从贾东旭残废后,几乎成了家常便饭。起初她还会哭,会争辩,会心碎,但现在,她只觉得麻木,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和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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