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抽抽搭搭。
聋老太太什么也没说,只是举起手里的拐棍,不轻不重,却结结实实地敲在了贾张氏的肩膀上。
“哎哟!”
贾张氏吃痛,嚎叫了一声,惊恐地抬头看着聋老太太。
“闭嘴!”
聋老太太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“嚎什么嚎?还嫌不够乱?你儿子都吐血晕过去了,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寻死觅活?还不赶紧去看看!”
贾张氏被老太太的气势和话语镇住,又听到儿子,这才像是想起了正主,连滚爬爬地扑到贾东旭身边,又是一阵呼天抢地,但声音小了许多,更多的是真切的恐慌。
聋老太太不再看她,浑浊却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院子里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脸色惨白、失魂落魄的易中海身上,停留了片刻,又转向脸色兴奋中带着忐忑的刘海中,以及面无表情的阎埠贵,还有那些神色各异的住户。
她清了清嗓子,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,却异常清晰地传遍院子。
“大半夜的,都不睡觉,聚在这儿,像什么样子?”
没有人接话。
聋老太太继续说道。
“中海为人怎么样,我老太太活了这么大岁数,看得清楚。
他心善,念旧,照顾老邻居的遗孀和孩子,这是仁义!有些人,自己心思龌龊,就把别人也想得龌龊!送棒子面怎么了?地窖里说话怎么了?这院子,还没到不让好人说话、不让帮人的地步!”
她顿了顿,拐棍重重地在地上顿了顿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我不管你们刚才看见了什么,听见了什么。我只告诉你们,易中海,是我看着长大的,他的人品,我担保!
他绝干不出那种缺德败兴的腌臜事!今儿晚上,就是误会!谁要是再敢胡咧咧,往他身上泼脏水,编排些有的没的,那就是跟我老太太过不去!”
她的目光尤其严厉地扫过刘海中、许大茂,以及那几个刚才撬锁最积极的年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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