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门上，屏息倾听，心脏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兴奋，砰砰跳得有些快。

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。

先是傻柱家屋里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人从床上滚了下来，接着是骂骂咧咧的声音和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。

傻柱睡觉死，但架不住这声音就在他家窗外，而且内容如此劲爆，直接把他从深度睡眠中炸醒了。

“谁？！谁他妈大半夜瞎叫唤？！”

傻柱粗嘎的、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响起，他披着件旧棉袄，趿拉着鞋，骂骂咧咧地拉开了门，探出半个身子，朝着黑漆漆的院子张望。

“刚才是谁喊的？说谁耍流氓呢？”

几乎同时，地窖里，正准备“再说会儿话”的易中海和贾张氏，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，瞬间僵住，血液都凉了。

易中海尤其听出了那声音……像是傻柱？！

他怎么会在这？他看见了？还喊出来了？！巨大的惊恐和羞怒让他头皮发麻。

他立刻对吓得浑身发抖、捂住嘴的贾张氏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示意她绝对不要出声。

然后，他轻手轻脚地挪到地窖门边，试着轻轻推了推门——纹丝不动！外面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？他加大力气，门还是不开，似乎……是从外面扣住了？易中海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，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
这时，院子里的动静已经开始变大了。

前院，阎埠贵家的灯亮了。叁大爷睡眠浅，早就被那声喊惊动了，正趴在窗户边偷看。叁大妈也醒了，低声问。

“老头子，外面咋了？我怎么听着像傻柱在喊耍流氓？”

中院，何雨水也被吵醒了，揉着眼睛出来。

“哥，咋了？大半夜的。”

后院，刘海中家的灯也亮了。贰大爷刘海中官迷心重，对“耍流氓”这种涉及风化、又能体现他管事大爷权威的事情格外敏感，立刻披衣起床，推开房门走了出来，沉着脸，摆出威严的架势，喝问道。

“何雨柱！深更半夜的，你吵吵什么？谁耍流氓？怎么回事？”

傻柱这会儿也彻底清醒了，但还是一头雾水，指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，对刘海中说道。

“贰大爷，不是我吵吵！我刚睡着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喊，好像……好像喊的是‘壹大爷，您别耍流氓’，听着声儿……听着声儿好像是我？可我没喊啊！”

他这话说得颠三倒四，自己都不信。

阎埠贵这时也拉着叁大妈从月亮门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