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掩饰不住的羡慕和酸意。
“老头子,你快看!
那姑娘……我的老天爷,咋长得这么水灵?跟画上的人儿似的!
这……这是王松安相亲的姑娘?这要是给咱家解成当媳妇……”
阎埠贵也看呆了,闻言回过神来,推了推眼镜,仔细又打量了两眼,然后叹了口气,摇头低声道。
“别做梦了。人家姑娘这模样,这精神头……再看看咱们解成,要工作没工作,要本事没本事,拿什么跟人家王松安比?王松安现在可是四级工,马上考五级,有手艺,有师父,如今看来,怕是不缺钱。
这姑娘……跟了他,不算委屈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他心里那点因为算计落空而产生的失落,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孟秀兰目不斜视,根本没跟院里任何人打招呼。八年前她为了外甥的事在这院里奔走求告,看够了这些人的嘴脸,寒了心。
她只是拉着孟春桃的手,低声说了句“别怕,跟着三姑”,便径直穿过前院、中院,朝着后院王松安家走去。
孟春桃倒是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对她而言颇为“气派”的四合院,眼神清澈,没什么畏缩,但也恪守着礼貌,没有东张西望。
只是越走近后院,一股越来越浓郁的、混杂着肉香、油香、酱香的奇特味道便扑面而来,勾得人肚子里馋虫直闹。
她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口水,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。
王松安早就听见动静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便站在门口等着。
看到大姨领着人过来,他脸上露出笑容,上前一步。
“大姨,您来了。”
目光很自然地落在大姨身边的姑娘身上。
“哎,来了来了!”
孟秀兰笑着应道,侧身把孟春桃往前让了让。
“松安,这就是春桃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