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的官架子,想开口说点什么,比如“年轻人要勤俭节约”之类的。可王松安根本没看他,解下东西后,推着车,提着大包小包,径直就从中院门洞走去,留下刘海中一张脸僵在那里,讪讪的,好不尴尬。
阎埠贵看着刘海中吃瘪的样子,心里暗乐,凑过去低声说。
“老刘,瞧见没?人家这是相亲!下血本了!看来是动真格的。”
刘海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酸溜溜地说。
“相个亲搞这么大排场,年轻人,就是不会过日子!嘚瑟!”
王松安没理会身后的嘀咕,他推着车,提着东西,穿过中院。壹大爷易中海正在中院背着手溜达,像是在“视察”他的领地,看见王松安这阵势,也是明显愣了一下,目光在王松安手里的鸡鸭鱼肉上停留了好几秒,眼神复杂。
正在公用水龙头旁搓洗衣服的秦淮茹,闻声抬起头,湿漉漉的手停在半空,当她看清王松安手里提着的、那些她只有在梦里才能偶尔见到的好东西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,脸色瞬间白得吓人。
王松安目不斜视,仿佛没看见他们,径直穿过中院,回到后院自家门口。
他将东西一样样拿进屋,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、准备。活鸡先绑在门口,鱼和虾养在水盆里,五花肉和烤鸭放好,蔬菜该摘的摘,该洗的洗。
他忙活起来手脚麻利,心无旁骛,甚至没注意到对门聋老太太家的窗户后面,有一双浑浊的眼睛,正静静地注视着他忙碌的身影,以及他门口那只偶尔扑腾一下的公鸡。
中院,水龙头边。
秦淮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然后用力一拧,剧痛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她手里的衣服掉进盆里,溅起一片水花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哆嗦起来,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过了好一阵,那阵尖锐的绞痛才慢慢缓过去,但那种空落落的、被遗弃般的钝痛,却留在了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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