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绝望。
他指着傻柱离开的方向,嘶哑着嗓子吼道。
“王松安!你看见了吧?傻柱他敢在厂门口打人!
他不得好死!
他举报我!保卫科就要来抓他了!明天!就明天!你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!”
王松安闻言,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平静无波,既无同情,也无嘲讽。
许大茂婚事黄了,身体“有恙”的真相,看来他已经知道,并且完美地将所有怒火转移到了傻柱身上。
至于保卫科……王松安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娄兴华那样的人,既然决定处理,恐怕不会只是让保卫科抓傻柱这么简单直接,更可能的是彻底将许大茂清理出轧钢厂,甚至更糟。
许大茂此刻的咆哮,更像是一种绝望的自我安慰和诅咒。
他没接话,只是抬腿跨上自行车,脚下一蹬,车轮转动,从狼狈不堪的许大茂身边滑过,向着南锣鼓巷的方向骑去。寒风将他身后的怒骂和呜咽迅速吹散。
骑着车,王松安心里轻轻摇了摇头。
许大茂这也算是自作自受。
不过,看今天这架势,许大茂对傻柱的恨,已经是不死不休了。
而娄家那边,虽然退亲,但事情恐怕还没完。
傻柱被谭淑娟无意中卖了出来,以许大茂睚眦必报的性格,以后少不了麻烦。
王松安推车回到后院,将自行车仔细锁好,那股看热闹的轻松心情很快沉淀下来。
他回到自己那间小屋,炉火早已熄灭,只剩下些许余温。
他没有立刻生火,而是站在屋子中央,静静地想了一会儿。
明天,大姨要带那个叫孟春桃的姑娘来见面了。
虽说只是相看,成不成还两说,但这是正事,得认真对待。
他心里对那位只在传闻中听过的姑娘,有了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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