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见他这副模样,叹了口气,补充道。
“不过,你也不用完全绝望。
这种情况,通过系统的治疗,比如一些药物和物理疗法,还是有改善的可能性的,只是过程可能比较漫长,效果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。
如果你有需要,我们可以制定一个治疗方案……”
“治!必须治!”
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睛赤红。
“不管花多少钱,都要治!”
此刻,对娄家婚事的担忧,反倒被这更根本、更残酷的打击暂时压了下去。
不能生孩子,那他还算个完整的男人吗?在院里,在社会上,他还怎么抬头做人?
浑浑噩噩地走出医院,司机已经将车开走了,显然那份决定性的检查报告已经被第一时间送回了娄家。
许大茂站在寒冷的街头,看着街上熙攘的人群,只觉得浑身冰冷,天地虽大,却无一处可以安放他此刻的绝望和暴怒。
傻柱!都是傻柱!
他要把这个混蛋千刀万剐!
而此刻的娄家,娄兴华看着司机带回来的密封档案袋和附上的简要口头汇报,一直紧绷的脸上,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,但紧接着,便是更深的庆幸和后怕。
幸亏!幸亏自己昨天多了个心眼,去车间问了铁城,又从那个叫何雨柱的厨子那里听到了关键信息!否则,真把女儿嫁给这么一个……一个不能人道的家伙,那才是把女儿推进了火坑,成了天大的笑话!
“这个何雨柱……还有铁师傅那个徒弟,王松安……”
娄兴华沉吟着,这份人情,他得记下。
尤其是那个王松安,虽然说得含蓄,但指的方向没错,是个稳妥的年轻人。
很快,谭淑娟也被叫了回来。得知检查结果,她如遭雷击,脸色煞白,原先对许母的那点情分和坚持,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瞬间粉碎。在娄兴华强硬的态度下,她不得不亲自出面,去找了许大茂的母亲。
退还所有聘礼,取消婚约。理由?不需要太多,一纸检查报告就足够了。
许母起初不信,哭天抢地,说这是污蔑,是有人害她儿子。谭淑娟又气又愧又烦,脱口而出。
“害他?谁害他?是你们院那个何雨柱说的!我还能骗你不成?”
这话一出,娄兴华在后面听得直皱眉,责怪妻子口无遮拦,把何雨柱卖了。谭淑娟却觉得委屈。
“我说的是事实!
那何雨柱跟大茂有仇,谁知道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