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秦淮茹在食堂被揩油?为了一口吃的,她竟忍了!(2 / 2)

他麻利地捅开炉子,加上两块煤,坐上小铝锅烧水。晚饭简单,还是葱油饼,打了两个鸡蛋摊在上面,金黄油润,香气扑鼻。

他就着热水,慢慢地吃着,屋里只有他细碎的咀嚼声和炉火偶尔噼啪的轻响。

正吃着,隐约听到隔壁聋老太太屋里传来一声长长的、沉重的叹息。

那叹息声透过并不隔音的墙壁,清晰地钻入王松安的耳朵,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浑浊和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与怅惘。

王松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。

他心里清楚得很,自己和这位后院的老祖宗,谈不上熟,更没什么情分。八年前那场全院联合要赶他走的闹剧,这位耳背心不背的老太太,可是被易中海请动,也跟着去街道办“说道”过的。

虽说后来她似乎看得明白些了,但当初那一下,可也是实实在在的。

聋老太太在这院里地位特殊,是五保户,吃穿住医葬都有街道和厂里兜底保障,每月有固定的钱粮物资发下来,四季还发新衣。

加上傻柱那个实心眼的时常接济,易中海夫妇表面功夫也做到位,她的日子,其实比院里绝大多数为了一口吃食精打细算、争吵不休的人家,要安稳舒心得多。

原著里,甚至到了大家普遍吃不饱的时候,她还能有些富余的粮票攒下来。

她那份超然的地位,与其说是她自己挣来的,不如说是院里这些各怀心思的人,需要她这样一个“老祖宗”当做招牌或者护身符。

而她心里真正疼的,大概也只有傻柱那一个。对他王松安?不过是个需要维持表面和气、但绝无深交的邻居罢了。

既然如此,她的叹息,她的愁绪,又与自己何干呢?王松安平静地吃完最后一口饼,将碗筷收拾干净。

他用热水仔细地洗了脸,烫了脚,浑身暖洋洋的,然后靠在床头,就着灯光,翻看那本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《焊工工艺学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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