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,外面套着旧罩衣,围巾裹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带着疲惫和些许红肿的眼睛。
看到傻柱,她脚步顿了一下,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柔弱。
“柱子……”她轻声唤道,走到近前,看了看他头上的纱布,眼圈说红就红,“你头还疼不?昨天……昨天真是对不住,我妈她那人就那样,急疯了什么都不顾,我代她给你赔不是。
那六十块钱……姐知道你不容易,等以后……以后姐宽裕了,一定想办法还你。”
傻柱原本闷着的气,被她这软语温言一冲,顿时散了大半。再看她眼底的乌青和脸上的憔悴,想到贾家那一摊子烂事,心里那点委屈反倒化成了同情和不忍。
他摆摆手,粗声粗气,却明显缓和了许多。
“行了秦姐,说这些干啥!钱给了就给了,就当……就当给棒梗买营养品了。你也不容易,赶紧上班吧,别迟到了。”
秦淮茹垂下眼睫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那副逆来顺受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让傻柱心里那点保护欲又噌噌冒了起来。
两人前一后,隔着几步远的距离,默默朝着红星轧钢厂走去。
傻柱看着前面秦淮茹瘦削的背影,心里那点因为破财而产生的郁闷,不知不觉又被一种“只有我能帮她”的微妙责任感取代了。
看,他还是老样子,几句好话,一点可怜相,就能让他忘了疼。
到了厂里,傻柱径自去了第三食堂的后厨,系上围裙,开始准备中午的饭菜。
而秦淮茹则走向机声隆隆、灰尘弥漫的五车间,开始她一天繁重且枯燥的劳作。
零号车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这里干净、有序,机器运转的声音都显得更加精密和沉稳。
王松安刚换好工装,正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,车间大门被推开,他的师父,八级焊工铁城,陪着一行人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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