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大爷的威严;阎埠贵居右,戴着那副破眼镜,目光低垂,不知在琢磨什么。院子里或站或坐,挤满了院的住户,嗡嗡的议论声像一群聚在一起的苍蝇。
王松安是最后一个到的,他不慌不忙地走到人群后方,找了个靠墙的阴影处站着,双臂抱在胸前,冷眼旁观。扫视一圈,没看见秦淮茹,想来还在医院没回来。
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坐在离八仙桌最近的地方,贾张氏眼睛红肿,脸色狰狞,贾东旭则用他那完好的手臂撑着身子,歪着头,恶狠狠地瞪着另一个焦点——傻柱。
傻柱的模样有些狼狈,脑袋上缠着几圈显眼的纱布,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点点血渍,那是下午在食堂被贾张氏“九阴白骨爪”留下的战绩。
他耷拉着脑袋,平时那股浑不吝的劲头消失无踪,偶尔抬眼偷瞄一下易中海,眼神里带着委屈和求助。
王松安刚到站定,贾东旭就忍不住了,用他那条独臂猛地一指傻柱,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尖厉颤抖。
“傻柱!你个王八蛋!黑心烂肺的畜生!你给我儿子吃了什么?你说!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,我……我跟你拼了!”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因残疾无力又跌坐回去,只能徒劳地挥舞着独臂,引得旁边几个邻居暗自摇头。
傻柱脖子一梗,想反驳,抬眼却看见易中海严厉的眼神,又蔫了下去,嘟囔道。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那是胶水……我捡的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贾张氏“嗷”一嗓子蹦了起来,手指头差点戳到傻柱鼻子上。
“捡的?你骗鬼呢!崭新的东西,盖子压得死死的,你说是捡的?分明就是你个挨千刀的没安好心,想害死我大孙子,让我们贾家绝后!我告诉你傻柱,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老婆子豁出这条命,也要拉你垫背!送你去吃枪子儿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横飞,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去揪傻柱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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