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聋老太太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窝头,擦了擦嘴,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看向壹大妈,声音不大却清晰。
“去,把中海给我叫来。”
壹大妈迟疑了一下,还是出去把易中海叫了进来。
易中海刚在隔壁生完闷气,脸上还有些不快。
聋老太太直接开门见山,语气带着责备。
“中海,你这是在助纣为虐,知不知道?”
易中海装傻充愣。
“老太太,您这话从何说起啊?我就是觉得,大家都是邻居,应该和睦相处。再说,东旭他爹当年跟我是铁哥们,他家现在困难,我能帮衬就帮衬点。”
聋老太太冷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戳穿。
“要不是你当初带头,院里那些人能联手对付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?你们做的那些事,真当别人不知道?那孩子八年前就能把全院搅得天翻地覆,差点把你们都送进去,现在他长大了,更有本事了,你们还去惹他?”
易中海这次没再假装,但脸上明显不以为然,觉得老太太是小题大做,危言耸听。
聋老太太看他的表情,知道他没听进去,便摆摆手,语气疲惫。
“八年前,一群大人,没斗过一个十几岁的娃娃。现在那孩子变化更大,眼神里的东西,我看得清楚。你们啊,好自为之吧。我累了。”
说完,闭上眼,不再看易中海。
易中海讪讪地退了出来。壹大妈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收拾好碗筷也走了。
屋里只剩聋老太太一人,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,深深叹了口气,脑海中浮现出八年前的种种。
八年前,王松安父母在国外援建不幸牺牲的消息传来,他才十几岁,成了孤儿。院里的人,非但没有多少同情,反而因为贾家挑头,几次三番想把这个“累赘”赶出四合院,连她这个老婆子,当时也被壹大爷易中海说动,跟着去街道办闹过。
究其根源,不过是秦淮茹家嫌贫爱富,想悔婚,结果被王松安一纸休书反将一军,贾张氏觉得丢了面子,怀恨在心。
易中海为了帮贾家,不肯收王松安为徒,想断他前程。可谁也没想到,王松安转头就拜了轧钢厂技术最硬、地位超然的八级焊工程师傅为师。八年时间,他从一个学徒工,硬生生靠自己拼到了四级焊工,听说下个月就要考五级了。
当年全院人联手想赶他走,却被他巧妙利用规则和人心,差点把全院人都送进派出所,弄得灰头土脸。
秦淮茹被休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