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朽木不可雕也!朽木不可雕也!”
也快步离开了。
看着三人狼狈的背影,王松安心情莫名舒畅,甚至轻轻吹起了口哨,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。
他仔细擦完车,推进小房放好,准备回屋看书备考。
一转身,眼角余光瞥见对面贾家窗户后面,贾张氏正扒着窗框偷偷往这边看。
王松安嘴角一勾,突然装作惊慌的样子,转身就往门洞方向跑,嘴里还“哎哟”一声。
贾张氏吓得一缩头,差点摔倒。
王松安却像没事人一样,跑到半路又猛地停住,扭过头,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衣服,溜溜达达回自己屋了,留下贾张氏在屋里惊疑不定,心有余悸。
王松安那故作惊慌的“哎哟”一声和突然的跑动,把躲在窗户后面偷窥的贾张氏吓得不轻。
她做贼心虚,以为王松安发现了什么,猛地一缩头,结果脚下不稳,肥胖的身子重重撞在背后的墙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继而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墩儿。后脑勺磕在冰凉的墙面上,疼得她眼冒金星,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她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脑勺,半天才挣扎着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挪回家,嘴里不住地低声咒骂。
“小兔崽子!丧门星!敢吓唬老娘!看我不收拾你!”
回到家,屋里灯光昏暗,贾东旭歪在炕上打盹,秦淮茹正在灶台边洗刷几个破碗。
贾张氏越想越气,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她猛地坐到炕沿上,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孙子棒梗摇醒。
“棒梗!我的好孙子,起来,帮奶奶写个字条!”
棒梗揉着惺忪睡眼,有些不情愿。
贾张氏哄道。
“乖孙子,写好了,奶奶明天想法子给你弄点好吃的。”
棒梗这才爬起来。
秦淮茹见状,放下碗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妈,这大晚上的,写什么字条啊?棒梗明天还得上学呢。”
贾张氏瞪了她一眼,眼神凶狠。
“闭上你的嘴!没你说话的份!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招来的祸害!”
她转脸对棒梗说。
“就写……写王松安来路不正,一个四级工,哪来的钱和票买新自行车?肯定有猫腻!请厂里领导严查!”
秦淮茹听得心惊肉跳,想再劝,却被贾张氏恶狠狠的眼神逼了回去,只能忧心忡忡地看着祖孙俩凑在油灯下,歪歪扭扭地写完那封所谓的“举报信”。
贾张氏拿过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