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默跟着婆婆回了家。
壹大爷易中海刚进家门,壹大妈就埋怨上了。
“你刚才拦着他干嘛?这不是自找没趣吗?他现在有本事了,爱干啥干啥,你想坑就让他坑去呗!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瞥见窗外贾张氏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影子,等关上门,才压低声音说。
“你懂什么!
他现在不一样了!老铁是他师父,那就是他的护身符!咱们要是再跟他硬碰硬,把他惹急了,老铁那脾气上来,跟厂里领导说点什么,咱们谁担待得起?我这是为大家好!
这些年,大家不都让着他吗?”
壹大妈闻言,情绪突然激动起来,打断他。
“让着他?谁让过他了?也就前院老阎家没跟着落井下石!当初他还是个半大孩子,没了爹妈,院里这些大人,有一个算一个,哪个没欺负过他?可结果呢?谁在他手里占过便宜?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说着说着,她竟抹起了眼泪,回忆起往事。
“当初贾家挑头,全院人要把他赶走,他一个小孩子,被逼得没办法,才想了那些招数,差点把事儿闹大!我想说句公道话,你拦着不让!后来……后来他们更过分,合伙做局,给他扣上个耍流氓的帽子,要不是他大姨拼着老脸、赔了钱,孩子差点就进大牢了!
那才多大点事儿啊!”
她越说越伤心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易中海看着老伴这样,心里也像打翻了五味瓶,长长叹了口气。
他何尝不后悔?当初要不是听了贾张氏的馊主意,参与了那个做局坑害王松安的事,现在关系也不至于这么僵。
他知道,老伴心里是觉得亏欠,也看清了王松安是真正浪子回头,有出息了。
“行了,别哭了,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……”
他无力地摆摆手。
院子里的人都回家了,只剩下秦淮茹还怔怔地站在自家门口,望着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发呆。
屋里传来贾张氏刻意的咳嗽声,接着是骂骂咧咧的喊叫。
“杵那儿当门神呢?还不滚进来做饭!后悔嫁我们东旭了?我告诉你,只要东旭还有一口气在,你就甭想那些有的没的!”
残废的贾东旭也在屋里恶声恶气地帮腔。
“对!秦淮茹你听着,就算我死了,你也别想改嫁!生是我们贾家的人,死是我们贾家的鬼!”
秦淮茹身子一颤,低声回了句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转身默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