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手艺,有心计,能立得住。我早就说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他爹妈留给他的底子还在,这孩子自己又争气。现在看来,咱院里这些年轻人,将来恐怕没有一个能比他过得好的。咱们当初……唉,真是眼皮子浅了。”
老两口正唏嘘不已,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。
易中海透过窗户往外一看,只见一个穿着藏蓝色棉袄、围着灰色围巾的中年妇女,提着个小布包,正熟门熟路地穿过中院,径直走向后院王松安家方向。
“咦?那不是王松安他大姨吗?住在南锣鼓巷那边的孟氏?”
易中海认出了来人。
壹大妈也凑过来看。
“是她。八年前,松安爹妈刚没那阵子,她常过来帮忙收拾收拾,做做饭。后来松安出了那些事,好像也是她来帮着奔走解决的。
这大冬至的,天都黑了,她来干啥?”
易中海若有所思。
“看样子,像是来说媒的。松安这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,工作稳定,日子也过起来了,他大姨肯定得操心这事。”
看着孟氏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,易中海和老伴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遗憾和一丝追悔莫及。
孟秀兰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布袋子,深一脚浅一脚地迈进后院,雪花沾满了她的头巾和肩头。
王松安听到动静,从窗户瞧见那个熟悉的身影,心里一暖,赶紧撂下正包着的饺子,掀开门帘就迎了出去。
“大姨!您怎么这天气过来了?快进屋,快进屋!”
王松安说着,伸手就去接孟秀兰手里的袋子,又熟稔地帮她拍打身上厚厚的积雪。
孟秀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的外甥,眼眶有些发热。八年了,那个爹妈刚没时懵懂顽劣、差点走上歪路的半大小子,如今已长成个顶天立地、眉眼沉静的大小伙子。
她进了屋,立刻被满屋的温暖和浓郁的肉香包围,再看桌上摆着的丰盛晚饭——油光红亮的红烧肉、奶白鲜香的鲤鱼汤、还有盖帘上码得整整齐齐的白胖饺子,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心酸。
“你这孩子,弄这么多好吃的干啥?大姨又不是外人。”
孟秀兰嗔怪道,眼里却带着笑。
王松安一边给大姨倒热水,一边说。
“知道您要来,特意准备的。
天冷,吃点热乎的暖和。”
他父母牺牲后,大姨孟秀兰虽住在南锣鼓巷那边,却时常抽空过来看他,给他缝缝补补,做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