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一口干了杯中的白酒,笑道:“行,浩然可喜欢你这个叔叔了,天天念叨着问你什么时候来家里做客。”
蔡成功低头夹菜,嘴角扯出一抹笑意。他刚从一群讨债的人手里逃出来,那些人简直毫无人性,把他关在狗笼子里,还饿了他整整三天。
高育良心中暗自思忖,事情的苗头已然如此明显,背后肯定牵扯着不少人。他决定,还是劝一劝自己的学生侯亮平。
若是侯亮平执意不听劝,那他这个当老师的,也只能不讲情面了。
饭桌上的氛围还算融洽,两人没再聊那些敏感话题,只是随意聊着家常。
秦景鸿起身告辞时,目光再次落在了高家门口的那盆迎客松上。这盆盆栽,最终会被送到陈岩石手中。
送走秦景鸿后,高育良坐在沙发上,反复琢磨着方才和秦景鸿的谈话内容,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。
片刻后,他起身拿起一旁的红色专线电话,沉声道:“是吕州市公安局吗?我是省委高育良,找你们的陈局长。立刻联系,让他马上给我回电话,我等着。”
这一次,吴惠芬没有像往常一样回避,而是安安稳稳地坐在一旁。
“老高,这个易学习到底是什么人?怎么新来的省委书记惦记着他,中纪委的秦主任也对他格外关注?”
高育良刚要开口回答,桌上的电话就响了,从他挂断前一个电话到这个电话响起,前后还不到一分钟。
“育良书记,您有什么指示?”电话那头传来陈局长恭敬的声音。
“我需要一份你们吕州易学习同志的详细资料,这件事你亲自去办,务必尽快。”
电话那头的陈局长吓得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连声应道:“明白!这件事我亲自督办,保证完成任务!”
而此时,沙瑞金和田国富,手里拎着易学习的妻子毛娅送的茶叶,已经离开了易学习的家。
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查到的信息,只知道这一包茶叶,市场价就要两万多。
饭桌上,蔡成功原本想跟这位发小开口求援,可看着侯亮平憔悴的神情、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到了嘴边的话,愣是咽了回去。
侯亮平则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白酒,全然没有和蔡成功碰杯的意思,满心都是烦闷。
最后,两个男人在这家小饭馆里喝得酩酊大醉。
当然,两人醉酒的缘由截然不同。侯亮平因一直被停职在家,心里憋闷,是真的喝多了。
而蔡成功,不过是装醉罢了。他借着搀扶侯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