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鸿嘴角微微上扬,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别拍马奉承了。别忘了把这次的行动报告整理出来,该有的功劳,都会如实上报,不会亏待了任何人。”
另一边,钟家老宅里,侯亮平垂着脑袋,正准备出门。
“哟,这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侯处长吗?这是要上哪去啊?又想在外头给我们钟家抹黑是不是?”一道嘲讽的声音传来。
侯亮平藏在衣袖里的拳头攥了又攥,转过身时,脸上却挂着笑意。
“小军,我发小过来了,晚上打算好好招待一下他。”
“切,去吧去吧,记住了,别再给家里惹麻烦、丢面子。我一个混江湖的,都知道不能和组织上的同志动手,你可别犯浑。”钟小军嗤之以鼻。
强忍着心中的羞辱,侯亮平赔着笑脸走出了钟家大门。
坐进车里,满心憋屈的侯亮平忍不住抬手,狠狠捶了两下方向盘。
汽车的喇叭声在幽静的胡同里骤然响起,钟家老宅的大厅中,钟正平皱起了眉头。
“谁啊?在外头乱按喇叭,没规矩。”
钟小军立刻站起身,开口解释。
“爸,应该是姐夫,他说要去和发小聚会,我只是叮嘱了他一句,让他做事小心点。”
“二弟,你这个女婿,到底知不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?”钟正平看向一旁的钟正国,语气里带着不满。
“这胡同里住着多少老前辈、老领导?谁家要是传出点闲话,对咱们钟家来说,都是天大的麻烦!”
听着大哥的训斥,钟正国连忙连声应下,说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教训这个女婿。至于侄子钟小军说的话,他压根没往心里去。
中纪委办公地,秦景鸿再次见到丁义珍,对方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容光。
“秦主任,我把知道的全招了,您之前答应帮我求情,这话还算数吧?”
秦景鸿落座,指尖点了点卷宗上的一行字,开口问道:“你说林城煤矿的事,侯亮平半分股份都没有?”
丁义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心底一沉,连忙辩解:“秦主任,这里面的内情我是真不清楚,我只负责收钱啊。”
“你不是不清楚,分明是还指望侯亮平帮你脱罪。”
“别抱希望了,侯亮平已经被停职。丁副市长,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,就看你能不能抓住。”
听到侯亮平停职的消息,丁义珍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。
他慌忙在座椅上挪动身子,急切道:“秦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