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敢不管,我就……我就去厂里闹!
看他还要不要脸!”
秦淮茹心里一颤。
去厂里闹?
那何雨柱就真的完了。
可这话她不敢说,只能低声应道:“我知道了,妈。”
贾张氏这才满意,又补充道:“还有,你见到傻柱,好好劝劝他。
被撤职就撤职,罚款就罚款,日子还得过。
让他别想不开,该带饭盒还得带。
咱们家这情况,你也知道,离了他那点接济,真过不下去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,心里却一片冰凉。
她知道婆婆说得对,离了何雨柱的接济,贾家的日子真的很难过。
可何雨柱现在这样,还能指望他吗?
她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服,准备出门去找何雨柱。
不管怎么样,总得试试。
贾家门外,何雨柱提着饭盒,正要抬手敲门。
饭盒里是他特意留的菜——白菜炖粉条,里面还有几片肥肉。
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在这个年月,也算得上是一顿好饭了。
他想着这两天没给秦淮茹带饭盒,心里有点过意不去,今天特意多留了些,算是弥补。
手刚抬到半空,屋里传来贾张氏尖利的声音:“……你告诉他,要是他敢不带饭盒,京茹的事儿就甭想了!
何雨柱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屋里又传来秦淮茹低低的声音:“我知道了,妈。”
然后是贾张氏继续说:“……咱们家就指望他那点饭盒了。
他要是敢不管,我就去厂里闹!
何雨柱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。
他提着饭盒的手,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在贾家人眼里,他何雨柱就是个带饭盒的工具。
有用的时候哄着,没用了就威胁。
介绍对象?
不过是吊着他的诱饵罢了。
什么日久生情,什么人心换人心,全都是他自作多情。
秦淮茹,还有她那个刻薄的婆婆,从来就没有真正在乎过他这个人。
她们在乎的,只是他手里的饭盒,是他从食堂带回来的那点油水。
何雨柱想起这些年,自己省吃俭用,把工资、饭盒,甚至父亲寄来的钱,都贴补给了贾家。
他以为自己的付出能换来真心,哪怕不是爱情,至少也该是感激。
可现在看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