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小的槐花才五岁，扯着秦淮茹的衣角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妈，我饿……”八岁的小当也跟着说：“妈，晚上吃什么呀？

我肚子都叫了。”

十二岁的棒梗虽然没说话，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厨房方向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。

秦淮茹心里一酸，强笑着摸摸槐花的头：“乖，再等等，妈这就去做饭。”

她转身走进厨房——其实也就是屋里用布帘隔出的一小块地方。

揭开锅盖，锅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小米粥。

橱柜里，只有三个小小的窝窝头，黑乎乎的，一看就是掺了大量粗粮。

这点东西，哪够四个大人三个孩子吃？

秦淮茹鼻子发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她连忙背过身，用袖子擦了擦眼睛，深吸几口气，才重新转过身，脸上挤出笑容：“槐花，小当，棒梗，咱们晚上喝粥，吃窝窝头。

妈把窝窝头热热，可香了。”

“又是窝窝头……”小当撅起嘴，“妈，我想吃肉。

傻叔以前不是经常带肉回来吗？”

听到这话，秦淮茹心里更难受了。

是啊，以前何雨柱在食堂当主厨，隔三差五就能带回来饭盒，里面总有肉菜。

虽然不多，但好歹能让孩子们沾点荤腥。

可现在……“你傻叔他……”秦淮茹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她不知道怎么跟孩子们解释，何雨柱已经不是主厨了，以后可能连饭盒都没得带了。

正说着，里屋帘子一掀，贾张氏沉着脸走了出来。

她五十多岁的年纪，脸上皱纹深刻，嘴角总是向下耷拉着，看人的眼神带着刻薄。

“饭呢？”

贾张氏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桌子，声音尖利，“秦淮茹，你是不是又偷懒了？

这都几点了，还不做饭，想饿死我们老的小的是不是？”

秦淮茹连忙道：“妈，我这就做。

晚上吃粥，还有窝窝头……”“窝窝头？”

贾张氏打断她，眼睛往她手里瞟，“傻柱没带饭盒回来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秦淮茹低下头。

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怎么可能没有？

傻柱哪次下班不带饭盒？

是不是你自己偷吃了，回来糊弄我们？”

“妈，我真没有！”

秦淮茹急了，“傻柱他……他今天没带饭盒。”

“没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