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?
不可能。”
“你!”
易中海脸色一沉。
他没想到一向闷不吭声的苏辰,今天竟然如此强硬,如此不留情面。
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,让他非常不舒服,同时也有一丝隐隐的恼怒——这小子,竟然敢不把他放在眼里!
【叮!收集到来自易中海的仇恨值+25!】
【叮!收集到来自贾张氏的仇恨值+30!】
听到提示音,苏辰心中更乐。
果然,怼这些禽兽,仇恨值来得就是快!
易中海这老狐狸,表面上道貌岸然,心里怨气也不小嘛。
贾张氏更是怨气冲天。
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和还在跳脚咒骂的贾张氏,推起三轮车,准备上台阶出垂花门。
车上东西有点重,前院的台阶虽然不高,但一个人推上去有点费力。
就在这时,一只骨节粗大的手从旁边伸过来,帮他扶住了车把,一用力,三轮车稳稳地上了台阶。
苏辰转头,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——何雨柱,傻柱。
傻柱看起来刚下班回来,棉袄外面套着食堂的白色罩衫,脸上带着点疲惫,但眼神还算清亮。
他帮苏辰把车推上台阶,松开手,皱着眉看着苏辰,又看了看车上的行李,瓮声瓮气地问:“苏辰,你真要搬走?
怎么回事?
昨天不还好好的……呃,虽然喝酒了。
遇到啥难处了?
跟哥说说,院里大家还能不帮你?”
傻柱这话,听起来倒是比院里其他人多了几分真心的疑惑和一丝朴素的关切。
这也是傻柱性格里为数不多的闪光点——对认定的“自己人”或者看起来的“弱者”,有股子傻乎乎的仗义。
苏辰看着傻柱,心思电转。
按照原剧情和记忆,傻柱本质上不坏,但被易中海、聋老太长期洗脑,又被秦淮茹一家拴住,一辈子悲剧。
自己现在就要走了,跟这院里大部分人不会再有什么交集。
但易中海和聋老太,还有院里这群禽兽,让他就这么走了,心里那口恶气还没出尽。
尤其是想到前身被他们算计得那么惨……或许,可以在临走前,给这潭污水里,扔下几块石头?
搅和一下易中海和聋老太的养老大计?
顺便……收集点仇恨值?
看着眼前这个尚不知自己未来有多惨的“冤种”,一个计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