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说着不让人吃亏,但那眼神分明在估量着这破屋子值几个钱,琢磨着怎么用最低代价拿下。
苏辰心中冷笑。
阎老西不愧是算盘精,闻着点味儿就想占便宜。
这房子虽然破旧,但位置好啊,二环内的四合院一间房,再过几十年,那是天价。
现在想用仨瓜俩枣换走?
做梦!
他干脆利落地拒绝:“叁大爷,您就别打这主意了。
这房子,我不卖,也不换。
自有用途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进了屋,开始往三轮车上搬行李包袱。
阎埠贵被晾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僵住,慢慢变成失望和悻悻然。
他推了推眼镜,看着苏辰搬东西的背影,嘴里小声嘀咕:“不卖?
不换?
你能有什么用途?
一个炊事员,还能在外头变出房子来?
哼,不识好歹,错过我这村,看你这破房子能怎么办!”
一股子算计落空的怨气,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
【叮!收集到来自阎埠贵的仇恨值+15!】
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苏辰动作微微一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就开始收获了?
挺好。
阎老西,这才刚开始呢。
他力气似乎比前身大了不少,很快就把几个包袱和被褥卷搬上了三轮车,用绳子固定好。
正当他推着略显沉重的三轮车,准备穿过中院往大门方向去时,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了。
“哎哟喂!
我当是谁呢,这么大动静!
原来是咱们院里的‘扫把星’要挪窝了啊!”
不用看,就知道是贾张氏。
她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,手里纳着永远纳不完的鞋底,一双三角眼斜睨着苏辰,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和恶意的嘲讽。
苏辰停下脚步,看向贾张氏。
记忆中,前身相亲失败,除了易中海和聋老太造谣,这贾张氏也没少在院里院外散播“苏辰命硬克人”的闲话,添油加醋,生怕别人不知道。
原因嘛,无非是前身性子独,不像傻柱那样好忽悠,没怎么接济过贾家,便被这老虔婆记恨上了。
“贾大妈,您这嘴是抹了粪还是吃了枪药?
这么冲。”
苏辰可不惯着她,直接怼了回去,“我搬我的家,碍着您什么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