鸠羽葵并非有意窥探。
她只是例行在夜间巡视,确保包场客人的私汤有足够的干净浴巾和饮用水。
当她走到通往“竹之汤”那条被茂密竹林掩映的碎石小径时,一阵异样的、压抑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穿透了夜晚的寂静,钻入了她的耳朵。
起初是女子清脆如银铃般的嬉笑声,带着毫不掩饰的快乐。
然后,那声音变了调,变成了……
那种她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的呻吟。
她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!
是那间套房的客人!
是那个男人和他的两个妻子!
他们……他们在……
声音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无法忽视。
这些声音如同带着钩子,狠狠刺入鸠羽葵的耳膜,钻进她封闭已久的心房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,瞬间席卷全身!
她感到脸颊滚烫,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几步,躲在一丛茂密的竹子后面,背靠着冰冷的竹竿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却根本无法驱散那如同魔音灌脑般的声音。
她不由自主地,在脑海中勾勒出温泉池中的画面。
鸠羽葵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想起白天被他揽入怀中的那一瞬间——那强健的手臂,灼热的体温,沉稳的心跳,还有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……
一种强烈的、混合着羞耻、空虚、嫉妒和难以抑制的渴望在她体内疯狂燃烧!
丈夫鸠羽坚那无能而带着厌恶的触碰,比尔那令人作呕的贪婪目光……
与此刻听到的、想象到的画面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对比!
她颤抖着,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生怕泄露出一丝声音。
她闭上眼睛,脑海中全是观佑的影子。
……
终于,温泉池那边的声音似乎渐渐平息了,只剩下潺潺的水声和几声模糊的低语。
而竹林深处,只有鸠羽葵剧烈的心跳声和她自己粗重的喘息。
月光照在她失神的脸上,照在她凌乱的和服上,也照见了她眼中那尚未熄灭的、混杂着羞耻、渴望和绝望的火焰。
她颤抖着整理好衣衫,扶着竹子艰难地站起来,像个游魂般逃离了这片让她堕入欲望深渊的竹林,只留下一地破碎的月光和无声的竹影。
……
夜深人静,白日里喧嚣的玄寿屋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