鸠羽葵惊魂未定,整个人几乎完全倒在了观佑怀里,隔着薄薄的和服布料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手臂传来的强健力量和灼热体温。
她的脸颊紧贴着观佑坚实的胸膛,甚至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,心跳如擂鼓,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。
“没、没事吧?老板娘?”
观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关切,手臂却绅士地保持着支撑的力道,并未有丝毫逾矩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谢谢您……”鸠羽葵的声音细若蚊呐,挣扎着想站直身体,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刚才倾倒时,抹茶碗里的一点翠绿茶汤晃了出来,溅在了她樱花色的和服下摆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堇此时已经跑了过来,小脸上带着关切:“哎呀!老板娘您没扭到吧?”
她伸手想帮忙扶一下。
枫也放下了棋子,优雅地起身,走了过来,声音温和平静:“刚才那声音真是吓人。老板娘您受惊了。”
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观佑扶着鸠羽葵的手,又落在老板娘羞红的脸和弄脏的和服上,眼神深邃,看不出太多情绪。
鸠羽葵终于在堇的虚扶和观佑的支撑下站稳了身体,她慌乱地整理着和服,试图掩盖那片茶渍和内心的惊涛骇浪,对着三人深深鞠躬,声音带着歉意和后怕:“非常抱歉!让各位见笑了!都怪我太不小心……”
她不敢再看观佑的眼睛。
观佑适时地松开了手,从怀里取出一方干净的手帕,自然地递了过去:“一点茶渍,擦擦吧。刚才那声音确实突然,老板娘没事就好。”
他的目光依旧温和,仿佛刚才那亲密的接触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援手。
枫的目光落在观佑递出的手帕上,又缓缓移开,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、极难察觉的弧度。
堇则眨了眨大眼睛,看看观佑,又看看枫,最后目光落在鸠羽葵狼狈却更显楚楚动人的脸上,若有所思。
……
玄寿屋的晚餐精致而考究,是在一间临水的雅致包厢内进行的。
纸窗外是夜色下静谧的庭院,几盏石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晕。
一道道小巧精美的怀石料理被身着素雅和服的女侍依次呈上,如同艺术品般陈列在古朴的漆器上。
“哇,这个刺身拼盘好漂亮!”堇指着摆成花型的金枪鱼、三文鱼和鲷鱼刺身,眼睛闪闪发亮,像个好奇的孩子。
她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