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觉着自己彻底完了的时候。
嗡嗡嗡!
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,像垂死前最后的心跳。
鲍勃木然地掏出来,屏幕上跳动着那个他既厌恶又离不开的名字——“鼹鼠”。
这是他养来盯梢打听消息的马仔,本来是用来盯黄毛和堇的。
他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电话,用尽力气划开,贴到耳边。
“……喂。”声音哑得像破锣。
“老大!是我!”那头传来鼹鼠压着兴奋的嗓音,“您让我盯小鸟游小姐,兄弟我可没敢歇!有重大发现!”
鲍勃的心脏猛地一缩!
像快淹死的人抓住了稻草!
“说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我们的人在新宿御苑瞅见他们了!小鸟游小姐,还有她那废物老公!另外……还有个特别漂亮的女人!仨人一块儿,有说有笑的,跟旅游似的!”鼹鼠语速飞快,“这会儿好像往晴空塔那边去了!老大,还跟不跟?我们的人就在附近!”
新宿御苑?
晴空塔?
旅游?
还有个女人?!
一连串消息像强心针,狠狠扎进他快停跳的心脏里!
眼前的黑暗“咔嚓”一声裂了道缝!
找到了!
她还在东京!
她没消失!
狂喜、被耍的暴怒、对那黄毛的恨,还有更变态的占有欲,搅成一锅滚烫的岩浆,在他胸腔里爆炸!
镜片后面,那双眼睛猛地爆出一片骇人的血红!
脸上的绝望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狰狞和兴奋。
“给我盯死了!一步不许丢!”他对着话筒嘶吼,声音尖得吓人,猛地从污水里站起来,高大的身子激动得直抖,“位置!实时发给我!我、立刻、过去!”
挂了电话,他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摘下糊满泪的眼镜,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。
再戴上时,眼里只剩冰碴子和志在必得的疯劲。
“堇……我的天使……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扯出一个让人汗毛倒竖的笑,“想跑?门都没有……你注定,是我的。”
他迈开腿冲出后巷,像头闻见血腥味的饿狼,朝着手机上的定位,狂奔而去。
与此同时,观佑神清气爽,带着两位太太,正式开始他们的东京深度游。
头一站,浅草寺。
早晨的阳光穿过巨大的雷门红灯笼,光斑洒在热